生产日期就在最近。
因为林缈的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转,她很少再做噩梦,情绪也基本没有什么太大起伏的时候,萧彦也同意她去看枯荷。
去的那天凑巧赶上她生产日。
人还没到医院就已经接到了程饶的报喜电话。
林缈到附近的商场买了很多补身体的东西带过去,赶到医院便看到枯荷正躺在病床上,她样子虽然虚弱但也透着幸福。
程饶陪在她身边,帮她擦着手和脚。
看到林缈进来,她的声音都跟着拔高,“你来了!”
所有力气都在生产的时候用完了,枯荷坐也没能坐起来,还是程饶按着她,又帮她把床摇起来。
“怎么样?”林缈把带来的东西放下,自然的从程饶手上将东西接过来。
程饶没说什么,转身到一旁去倒了杯水。
伺候的活儿便交到了林缈手上,她到底是女人,就是要比男人细心许多,也知道枯荷现在最需要什么。
林缈心疼的摸上枯荷的脸,她不自然的抖抖肩。
“你这是干什么?”她又摸了摸鼻子,“怪煽情的,人都没事。”
“我知道人都没事,有事的话你还能这么跟我说话?”林缈在枯荷身边坐下,“我是担心你身体不舒服,程饶又毛手毛脚的。”
程饶没好气的把水端过来,放下时手上都带着劲,还有些不服输,“林缈姐,我哪里毛手毛脚了,你可别诬赖我。”
“滚滚滚。”枯荷又替林缈骂了他两嘴。
预产期的时候就一直在医院住着,她每天都要看到程饶这张脸,一直到今天可算看的够腻味了。
憋着这股劲就等着骂他。
程饶一早就看出来枯荷不耐烦了,他很知趣的连滚带爬的离开,走之前还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林缈和枯荷两个人她们才能好好说会儿话。
枯荷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觉得抱歉,她的声音很快沉下来,“如果那天不是我非要去什么游泳馆,你就不会……”
“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以后谁也别提了。”
“你被萧彦带回去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很害怕,他那样的人的,其实挺容易失控的。”枯荷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林缈眼里多了诧异,她听不明白她的意思,“萧彦,没有失控啊。”
“他以前不就是容易失控吗?”枯荷降低了音量小声说,“就是以前你怀孕的时候,在逝川,我和杜幺怜一起去看你,她差点把你推到地上……”
那次可是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
萧彦脸色冷的能把人吓的说不出话,也是那次之后杜幺怜都不敢和他打照面。
她们都暗自佩服林缈能跟萧彦一起生活那么久。
“那时候他的情绪的确不好,”林缈不想解释太多,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但是现在他知道我的情况,是会理解的。”
枯荷的眼神出现了怀疑。
虽然她跟萧彦也算熟,但她到底不敢真的开过分的玩笑。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轻声说:“还有之前,他生起气来的时候,会打人。”
她自以为见到林缈脸上有伤的时候是被萧彦动了手,林缈愣了几秒,随即笑起来,有些无奈和不知所措。
“不是萧彦,那是我自己故意弄伤的,有时候弄伤了能装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