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很难过,”萧彦点点头,“是真的很难过,所以后来才会让你去跟我爸谈,我想既然你没走,就跟你结婚。”
可惜后来她更狠,在婚礼上一走了之。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林缈想象不到她会退回到什么时候,是初见萧彦的那天,还是和他在陵洲重逢的时候。
说重逢又太假,他们之间一直都是重新认识的过程。
他在今晚因为一件小事突然触景生情起来,突然想把一切的一切都剖析给林缈来看,哪怕她会觉得自己可怜,也无所谓了。
可是她却突然不想听了。
她又想起来在和杜幺怜的最后一次见面里,是她亲口告诉她,那些和林语迟的误会,都是源于她一手制造。
林缈忽然抬起发红的眼眶,“那你告诉我,之前我在语迟哥那儿上班的时候,你是不是看到了很多让你误会的东西?”
“什么是误会?”
“都是杜幺怜告诉我的,她说你经常来等我下班,可是没等到我就会走。”
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总是有理由的,这个理由又不需要深想,林缈是个聪明人,也知道萧彦在想什么。
萧彦没有否认,他也不承认。
说到底一颗嫉妒心拿出来总归丑陋。
“我看到过你跟林语迟在窗边喝咖啡,看到过你们谈笑风生,”他顿了顿,“看到过很多匿名发来的你们的亲密照片。”
这些每一样都足够让他生气,生气到让她辞掉工作。
所以林缈现在可以理解,他当初为什么给自己限制了一个期限。
林语迟或许不是个危险人物,但他身边一定有,又或者说,是她的身边有危险的人。
这些都能成为萧彦的顾虑。
“为什么当时不问我?”林缈皱起眉。
萧彦的顾虑说白了还是来源于不信任,可她却不该去责怪他的不信任,她有什么资格。
除了那些照片是用特殊的角度拍出来的以外,萧彦说的那些她的确做过,可说白了也都是些无心之举。
光线朦胧,萧彦的眼睛焦点全部放在林缈身上,她知道他在看自己,却没有抬头。
那话说出去,她就心虚了。
“我怎么问你?”
两个人一同想到当时他曾经问过她,更倾向于自由还是他,她回答自然是自由。
分明当时都已经和好,隔阂也没散。
四周静下来。
桌上的菜也凉了,林缈无端的疲惫起来,她知道说起从前的事理亏的永远是自己,所以她开始选择闭口不言。
萧彦痴痴笑了一声,还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捏了捏林缈细软的指头,连哄带骗的,“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小气又较真,所以没有问你。”
“你别这样说。”林缈心疼起来,“我会以为你在揶揄我。”
“你不用想太多,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在那段时间里有误会。”
萧彦肃着一张脸,“我今天告诉你,也知道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你想的那种小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