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离开一段时间,不能带上林缈,你让你老婆多照顾她一些。”萧彦稀奇的跟江植提了这件事。
他本以为萧彦是死鸭子怎么都不肯把这件事说出来
江植半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咽了口水,“林缈那种人可不会让别人照顾,她跟你一样,巴不得别人都离她远远的。”
“你怎么说的比我还了解她?”
“感觉。”
总之萧彦该说的已经说了,他能担心的也就这么多。
学校的下课时间早。
和江植道别,萧彦也没离开太远,车子就停在校门口等着林缈下班,到最后一道下课铃打响之后,一些家长已经围在学校门口。
又等了半个小时,学校里的学生才散了大半,也不见林缈出来。
萧彦的耐心被耗的有些干净,他刚下车要去学校里,在门口碰到和学生家长打招呼的乔笛,两个人对视一眼。
各自都没有话。
见他要进去,乔笛才万般不愿意的叫住萧彦,脸上有些为难,“你怎么来了?”
他之前也来接过林缈几次,也和乔笛碰面过几次,但是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什么话。
站住脚,萧彦回头,“接林缈。”
“她中午就回家了。”乔笛说的自然。
“怎么回家了,她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这是萧彦第一次话这么多了起来,乔笛虽然有些不愿意太多的解释,可关于林缈,而且那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总要跟萧彦解释一下。
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她吞吐道:“她中午的时候脑袋被砸了一下,我带她去了医院,就让她回家休息了。”
周围还有凝聚的冷空气。
乔笛却感觉面前的人周身都冷了下来,脸色冷成霜,一句话也没留上了车便离开,总觉得事情好像变得有些糟糕。
她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揉揉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
……
房子里的暖风已经散了。
刚走进去便是一阵子的凉飕飕,带着阴冷往脖子里灌,萧彦鞋子没有换,他站在玄关往楼上看了两眼。
门是关着的,玄关林缈棉绒绒的拖鞋还在,就说明她压根没有回来。
打电话也一直是关机状态,心口像是被簇火苗莫名燃烧了起来,萧彦又开车离开,家里没有人,她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唯一能去的地方便是枯荷家。
三十分钟的车程,他硬生生用了十几分钟。
来过几次,还记得是几单元。
萧彦站在门外按了按门铃,他努力让自己都的表情看上去没有那么糟糕,也能想到林缈今天闹别扭是因为昨晚他的那番举动。
她那么敏感的心思,一定是会被吓到的。
门被打开,暖风吹到他的眉眼上,像是无形却有力的温度,强撑着他的情绪变好了一些。
“林缈在你这儿吧?”就算是自欺欺人,语气却还是骗不了人。
枯荷被萧彦的样子吓住一秒,结巴了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