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伤处理的怎么样了?”他抬头看她,“有没有说要换药什么的?”
“没有,就是皮外伤而已。”
林缈没在把锋芒露出来,她收敛了下自己的脾气,也知道今天做的那些都太过分了。
拽着萧彦的袖子,她把他拉起来,紧抿着唇笑了笑。
只要见她笑了开心了,所有的不快都能消散。
他摸摸她鬓角的碎发,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想跟她道歉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所有的怒气都是来源于担心。
这点却是不能和她挑明了说的。
“待会上去休息,我做好了饭再叫你下来。”
刚才林缈在枯荷家已经睡了一觉,现在没有半点困意,她主动揽着他的手,“一起做吧,我现在不想睡觉,也睡不着。”
径直往厨房走,萧彦还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林缈就已经把食材都拿了出来。
很久没有做过饭,肢体的记忆还在。
她刚拿起刀将密封袋给打开,手上被冻的有些僵硬,力便不受控制的向后拉了过去。
很不巧的,另一只手被刀刃给划破。
血很快淌了出来,在萧彦还没发现的时候林缈便将手放到水龙头下冲了冲,血迹便淡,气味却便浓郁。
人影降到身后时,林缈还没有发觉。
“怎么又这么不小心。”萧彦将林缈的手拿过来,又拉着她走出厨房,将人按着坐在沙发上,“就喜欢把自己搞的浑身是伤。”
又冒出来怪罪的语气,林缈这回却没有辩驳,是她的错她不会逃避。
随便拿了几张纸巾就把伤给包住,她推了推萧彦的手,“那你去做饭吧,我真的饿了。”
“又想把我支开。”
“真的,你快去吧。”
萧彦又被林缈推开,他一步三回头的看过去,林缈对着他挥了挥手。
人影消失在厨房的拐角处。
林缈才把包在手上的纸巾拿下来,她看着那些渗透出来的血,颜色刺目,厨房里很快有电器开启的声音。
她瞧了一眼,随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开大了音量才敢将痛声轻轻呼出来。
随手从一旁拿过杂物篮里的小镜子。
林缈是个爱漂亮的女人,之前额头上就留过疤,上一次还没除干净,这次便又多添了一条。
镜子里,她把额头的纱布小心撕下来,伤疤上敷了药,纱布一取下来就能闻到浓浓的药味,她实在不喜欢这个味道。
又悄悄的把纱布改上。
她又随便拿了药盒里创可贴把手上的伤口贴起来,伤都处理好才敢去厨房。
萧彦熬了粥,米香味道四溢,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见林缈进来立刻他便降下面色,手上的水擦了干净,“不是让你好好坐着吗?”
“我又不帮你的忙,就是闻到味道了,”林缈说着伸长了脖子向着萧彦煮的东西看过去,“嘴馋了所以来看看。”
她刚伸出手要去搅拌勺子,拿出去的那只手上露出两个创可贴。
还没动两下就立刻被萧彦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