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空气里还有些冷,林语迟在这么冷的冬天也只是穿的很职业,西服外什么都没有套,他的肩膀偶尔会微微颤抖两下。
林缈余光扫过去,又笑着打趣:“身体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像是一下被戳中最心酸的事。
林语迟有些茫然的回神。
林缈眼着眼眸浅笑,“穿的这么少是要生病的。”
她说着把手上搭着的围巾圈到林语迟的脖子上。
围巾是奶白色,他带上有那么几分违和。
可带上后的确就没有那么冷了。
林语迟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林缈,“你把这个给我了你怎么办?”
只是一条围巾而已被他说的那么严重。
林缈摇摇头,“我穿的厚啊,不冷。”
“不怕萧彦吃醋?”
若是行的端正坦荡又为什么会怕萧彦吃醋。
“才不会呢,”林缈直白却厉害,“你一直都是我哥,我给我哥围巾有什么不对的?”
这话让林语迟听了去的确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他知道原来世上有那么多复杂的情感。
这一刻,他心里又爱慕她,又想看她好好的。
只要她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好,自己的一生废弃也无所谓。
林语迟抬手摸了摸围巾,上面还残留着林缈的温度。
只是这一点点温暖,他就算死也无憾了。
这一生若是非要争个执念是钻牛角尖的。
他脸上竟然是释怀。
认可的点点头,“也是,萧彦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到最后也只是承认了萧彦不是个小气的人。
这一点细微的小细节林缈自然没有察觉。
她本想再问问林语迟这两年都在干什么,还没开口排号的队伍便轮到了自己。
林缈从椅子上站起来。
已经预备告别,林语迟仰头看她,面目惨白她也没有发现,一切的生机在林语迟身上已经消失不见了。
本来这是很容易发现的,可林缈先下却只顾着给萧彦带汤回去,生怕他饿醒了却没看到人。
“语迟哥,那我进去了。”
林语迟点点头,“快去吧,别让萧彦等急了。”
林缈侧过身,“好,那下次见。”
她说完转身便要走。
刚抬脚又被林语迟叫住。
他很迅速的把眼睛里泛滥出来的酸涩泪水给憋了回去。
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
“小花,”他又这样叫她,不带任何的依恋,口吻更像是告别。
可他们现在不就是告别吗。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次不知道多久了呢,能不能抱一下?”
他在一个拥抱里出不来。
在银市告别时他也是这样说,那个拥抱他得到了,在公寓楼下,他强行抱住她,换来的确实疏远,这次他又是同样的话。
那条白色的围巾挂在他的脖子上,随着风在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