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过河就打算把他这桥拆了
南宫璟这边还想再劝冷珏几句时,阿鬼突然来报,说是凌萧萧偷跑了。
原来是因为她无意中听到了两个丫环在私下里议论,说什么帝都出大事了,好像哪个王爷被判了大狱,皇榜都张贴出来了。
凌萧萧想着怕是与凌越有关,。。
她便趁着翠翠在厨房交待事情的时候,偷偷的跑到了门口。
守门的少年见凌萧萧手中执有冷珏随身的玉佩,一时也没有多想,便将她放行了。
“爷,翠翠已经出去找凌姑娘了,您看要不要……”
“玉佩是你赠她的,还是她自己偷的”南宫谨慢悠悠的打断阿鬼的话,一脸看好戏的贱笑。
“……”冷珏淡淡的剜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迈步离开。
想到前一晚,凌萧萧指着他腰间的玉佩跟他讨要时的温顺眉眼,冷珏就觉得心口一阵犯堵。
说什么她天天睡的不安稳,需要有一件他随身的物品来正阳气,原本竟是早已生出了逃走之意。
冷珏握拳加快脚步,翻身上马时还在想,等抓她回来,他该如何作为,才能教她不敢再生出逃走之意。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果然是至理名言。
再说凌萧萧走出别院之后,并不敢自投罗网的回璟王府,她只好向着秦府而去,想着找秦灿打听下情况。。
却在途中,看到墙头张贴的皇榜,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璟王凌越的种种罪状,凌萧萧看到最后,整个人早已如坠冰窑,冷汗涔涔。
距离凌越被打入天牢才第几日,案子居然这么快就结了
凌萧萧一个宅女,根本不懂古代官场的残酷性,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这天仿佛在一夜之间就要塌了。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被来往的行人撞倒了也不觉,就这样摔倒再爬起来,茫然的走着。
“贱蹄子,你有什么资格进将军府,还不快滚,就算是公子回来,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尖利的骂声冲破耳际,凌萧萧猛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将军府的门前。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春柳……不,出了璟王府,现在应该叫她刘静了。
只见,刘静一身素衣被人赶出了门外,那指着她鼻尖漫骂的女子,正是秦府的某个姨娘。
那姨娘吩咐人把春柳赶远些,再回头看到她时,突然就面露惊疑。“这大白天的,见鬼了不是,璟王府的郡主不是应该在府中关着呢么”
凌越之事还未公开时,秦府便得了消息,姨娘这会看到凌萧萧,只怕会受她牵连。
她急忙叫下人把大门关上,慌慌张张的往回走着:“快,派人去通知老爷。”“……”凌萧萧。
她才张开嘴,一句话还没说,就这样被人拒之门外了。
而且,听姨娘方才的话,他们极有可能叫人去报官抓她了。
咣铛一声,大门关上,隔绝了两方的视线。
姨娘才拍着胸脯往回出,就看到匆匆跑近的秦灿。
“公子啊,你可别再惹老爷生气了。”
“你别拦着我,我要出去找她。”秦灿才挣脱负责看他的府卫,现下被姨娘拦下也不好动粗。
“老爷太太上山祁福去了,走前可叮嘱我一定要看好你的,公子,那乡下来的贱丫头有什么好的,您……”
姨娘话说一半,就被秦灿冷眸盯的不敢出声了。
“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眼看着有更多的家丁围上来,秦灿气的握紧了拳头。
姨娘眼见着他要动粗,也不敢硬拦,只转了转眼珠子,极快的说道:“公子不可出去,我见那萧玥郡主不知为何偷跑了过来,公子此刻若是见了她,怕是会惹祸上身的呀。”
她本想着,秦灿一向表现的不待见凌萧萧,现在璟王被下了大狱,他权衡利弊下是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出府惹一身腥的,却没想到……
秦灿一把推开她,几个跃起,便从大门处翻跃了出去。
“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拦住公子呀!”姨娘气的直跳脚,带人追出府门时,外面早已没了秦灿的人影。
光天化日的,她也不敢闹的动静太大,只好又派了一拔人赶紧通知秦盟去了。
而隔着不远的一条小巷中,凌萧萧正被几个市井无赖围堵在墙角,她白着一小脸望了眼巷口,将军府外的这条街显少有人来往,此刻怕是呼救无望了。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就敢这样胡来”她大声喝止住几人的进犯,强自镇定的摆出一副气势凌人的架子来。
“我可是璟王府的萧玥郡主,我来此是为寻我的未婚夫秦将军之子秦灿而来。”
她话一出口,几个人都是怔了怔,他们确实接到消息让来这里绑人的,原以为只是将军府不要了的一个丫环,却没想到,会是将军府不要了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