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小姐正是赫烙新的女子,因为长得太闹心,性子又跋扈,人送外号“闹心花”,人见人愁,谁也不愿意与她交往。
长毛小姐却没有自省的觉悟,被人称为“闹心花”,却理解为“烙新花”,自己当然是爹爹的花,更加的自以为是。
找了个侍女,比她还闹心,两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人去屋空,两人在门中异常孤独,反倒促成了二人惺惺相惜,情同孪生姐妹。
两朵闹心花今天是来温泉沐浴的,却有了意想不到的艳遇,心花怒放之时,全忘了沐浴,只想着霸占了远山,天天被他欣赏、被他夸赞,于是把远山带回了门派。
装昏死的远山也长出了一口气,自己的付出总算得到了回报,毫不费力地就进了离火门,傻人有傻福啊,虽然是装的,老天爷也认了。
两个闹心花抱着一个大男人返回了离火门派,自然被许多人看见了,看见的人都只敢在心里发懵,谁敢写在脸上,对闹心花本就避之不及,现在又有了好闹心掌权,谁愿意自找麻烦,因此,两人一路顺风,没人询问,很快就回到自己的闺房。
两个闹心花都是久旷无人理睬的怨女,今日上天赐福,降下这个欣赏自己的野人,虽然身子脏污,但总是一个男的,是男的就能给自己安慰,就能与自己结成夫妻,在一起睡觉。
两女把远山放在床中间,各自提起一大坛酒,相互一击掌,一碰酒坛。
“今天,我们结婚了。”
捧起酒坛就往口里倒,咕嘟、咕嘟一气喝干了,酒坛一扔,哈哈大笑,各自蹬掉鞋子,爬上床,分别躺在远山的一侧。
拉过大被,手一甩,铺开被子把三人盖住,然后就闭上眼睛睡了,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远山刚开始被两女的“今天,我们结婚了”吓得不轻,自己这朵花还真要被两头野母猪给拱了,要是传了出去,可就冤屈死了,脑袋里高速运转,想着急救的办法。
办法还没想好,两女就已经睡着了,反倒把远山弄得心里空落落的,“怎么搞的,刚说了结婚,怎么自个就睡了,我还是你们的老公吗?”
这两位丑女可谓离火门中的奇葩,长毛女子的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而亡,自幼跟着父亲。赫烙新一门心思放在修练和钻营上面,根本就没有好好教育过女儿,除了教女儿修练,其它的生活知识很少涉及,又因为众人嫌弃,无人相帮,所以全靠自己道听途说知道一点生活知识。
蒜头鼻子生下来就被人遗弃,恰好被赫烙新遇到,捡了回来给女儿作伴,因此,两人的生活环境是一样的,生活知识近乎空白。
但是少女怀春却是自然规律,两女正是春心荡漾的年纪,渴望得到男人的安慰,偶然听别人说,男女结婚睡一觉,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两女都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间,时时刻刻留意能和自己结婚的男人,至于结婚的意义,两女就只知道睡一觉。
所以这次把远山弄来结婚,两女就是要与远山睡一觉,加之喝酒太多太猛,酒劲上涌,两女很快就满足的睡着了。
远山不知道两位丑女的这些委曲,还以为两女是故意如此,是想考验自己有无定力。
自己被两位丑女夹在中间,左边看是长毛飘飘,右边看是蒜头鼻子,全都让自己恶心想吐,哪里还有动手动脚的欲望,只能双目直视房梁,定力异常坚决。唯一让远山好过点的是这闺房的气味还非常好闻,让人神清气爽。
远山躺在中间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念诵着早前跟文圣学得道德语录。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
念了一遍又一遍,到天黑时,已是全身躁热,忍耐不住了,而两位丑女还在呼呼大睡。
此刻远山才知道两女是真的睡熟了。
身子轻轻朝两边靠了靠,试探两女。
两女翻了个身子,背朝着远山,嘟囔了一声“别闹”又继续睡。
远山心头暗喜,“鬼才和你们闹。”
轻轻坐起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转头看看,两女仍然昏睡着,于是放开了胆子,在闺房里一阵翻找。
运气真不错,就在书桌上找到了一袋冒着红光的石头,虽然不知道这石头有何用,但是火气浓郁,一看就是好东西,赶紧收起。
书桌上还放着一张离火门的地形图,浏览了一遍,地图画得非常详细。
远山大喜过望,正愁摸不清方向,马上就有了地图,实在是上天保佑啊。
两位丑女也是粗心大意惯了,这么重要的两样东西,随手乱放,没有一点保密措施,因而方便了远山。
继续找了找,再也没有什么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了,轻轻拉开门,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悄悄地离开了丑女的闺房。
闹心花因为不受人待见,所以住的地方比较偏僻,离其他人甚远,正好有利于远山行事。
运转化形神功,如一道淡淡的轻烟飘向录事堂。
录事堂是离火门负责记录事务的机构,把当天的事务记录下来,第二天交由上层阅处。玲珑、黄裳、小翠羽被抓,录事堂一定清楚。
远山照着地图很快就来到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