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开始的打草惊蛇才是关键啦,这小子不受点惊吓会跑出来吗?”
“师哥真是神机妙算,要说门中还有第二人,我绝不相信。”师弟毫不吝惜地送上几顶高帽子。
“师弟啊,师哥我的爸爸可是当过将军的,怎么着虎父也要生个虎崽吧!”师哥一点也不脸红地接受师弟的赞美。
“唉哟喂,我说师哥怎么这么厉害,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
两人一个吹一个拍,浑不将远山放在眼里,仿佛面前的远山就是盘中的小菜,可任意处置。
远山不动声色,趁机观察两人的实力,估计两人最多就是道人境中级,自己虽然是未入流,比起他们差了一个大境界,但是自己还有压箱底的绝技,还从未在实战中用过,今天正好用这两位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家伙试手。
远山在离开雷积山时,曾蓄满了五个穴道的雷电之力,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使用,是专用着保命的,现在就到了万不得已的保命时刻。
趁着两人吹拍得高兴之时,迅速取出云烟剑,调动了一个穴道的雷电之力,疾如闪电般扑了上去。
疾如奔雷闪电的身形跑了一个来回,只见夜空中闪过两道亮光,离火门这两个自大的家伙顿时被斩成了四截。
雷电之力太过凌厉,云烟剑太过锋利,利剑划过,四截身子还粘在一起。
两人根本就没有想到盘中的小菜会主动进攻,而且是不打招呼的偷袭,利剑齐腰斩断了身子,两人还没感觉到痛苦,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翻动着舌头。
两人晃眼间看到远山转着脑袋,怪怪地看着自己,心里一顿,此刻才感觉到腰上的巨痛。
急忙低头看时,就听到“啪嗒”两声响,上半截身子掉到地上,下半截身子还拄在那里。
鲜血如柱喷出,肠肚流了一地。
远山被自己的雷霆手段折磨得实在受不了啦,俯下身子“哇哇”大吐,翻肠倒肚把苦胆水都倒干净了后,才算喘过气来。
自此以后,对敌向来冷酷无情的远山,杀敌之时很少再用惨烈的手段了。
强忍住极度的恶心,打扫干净了痕迹,连两人的剑和戒指都没要,就赶快离开了。
弥漫在空气中的浓浓的血腥味,在强烈的山风吹拂下,一点点消散于无尽的夜空中。
远山照着地图的指引,白天就潜伏,夜晚就奔行,十多日后,终于来到了火山矿区的外围,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住身子细心观察。
火山矿区由一片山峰组成,中间的主峰特别高耸,半山腰上全是黑黢黢的岩石,山顶上,不时有人影晃动,照地图上看,山顶的火山口就是矿区的入口。
山腰以下,竟然树木苍翠、葱茏,密密麻麻地耸立成一片蔚为壮观的森林。远山瞅准了一条非常接近山顶的幽暗峡谷,打算从那里潜入。
到了晚上,山风呼啸,强劲的风穿林透叶,树林摇动,掀起重重叠叠的海浪声。
远山心中大喜,运转化形神功,一溜烟闪身进了山谷,借着风势身子在树梢上起起伏伏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
伏身在大石后面,借着星光查看,面前全是烧焦的石头取代了绿色的森林,黑色的凝固了的岩浆覆盖了娇艳的野花。
从一些深不可测的缝隙中不断地喷出白色的高温气体。
夜风将一些水汽喷溅到脸上,远山能明显感觉到水汽的炽热,心里不禁为三女的处境倍感忧虑,更加迫切地想见到三女。
望着眼前犹如巨大怪兽的山峰,暗想,如果突然来一次巨大的火山爆发,恐怕会瞬息改变一切,所有的生命都将化成飞灰。
远山的眼前仿佛出现了火山暴发的场景。
狂风呼啸,气浪灼人、沙石飞腾,岩浆横溢,霎时天昏地暗,山崩地裂,好像到了世界的末日,三女在火海中挣扎、呼喊……
两行热泪情不自禁地流下了面颊,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正想的出神,一股呼啸的罡风掀起沙砾碎石扑打在身上,惊醒了这位多情的大丈夫。
晃了晃脑袋,让头脑快速冷却清醒,下决心要赶快救出三女,带她们离开这个险恶的环境。
借着山风,脚下用力弹动,身子快速飘到山顶。
到了山顶一看,山顶是一个方圆百丈的大坑,坑底部是一个深洞,洞口用铁栅栏盖着,组成栅栏的每根钢条都有成人手臂粗,没有神兵利器休想斩断。
正巧看见有三位看守打开铁栅栏下到洞口去了。
洞口边上立着一座木楼,木楼内住着七八个看守,有两人固定站在门外守着铁栅栏。
有这么多看守,远山有些头痛,怎么办?只能继续观察,寻找机会。
过了两三个时辰,被远山发现了机会。
每当有人从坑洞中上来时,都要响铃,看守听到铃声就会打开铁栅栏,放人上来。这个时候正是钻进坑洞的大好时机。
远山打定主意后,就耐心等待铃声响起。
天快亮时,终于又响起了铃声,远山迅速来到距洞口百米开外的一块大石后伏着,等待最佳时机。
两个看守出了木楼,掏出钥匙打开了铁栅栏。
一个采矿的弟子光着上半身,举着一只闪着红光的小袋子露出了脑袋,将小袋子交给看守验货。
“不错,成色很好,上来吧!”
“多谢师兄!”
采矿的弟子钻了出来,离开了坑洞,站在一边,接受看守的搜身。
远山趁着这个机会,调用了一点雷电之力,脚下使劲,“倏”地一下就飙射进了坑洞。
看守只觉得身后有风声,急转头看时,什么也没有,此刻山风仍然强劲,呼呼的风声扯着哨音在山中回荡。
两个看守望了望四周空旷的山野,迟疑了一下,迅速关好栅栏,上了锁,把采矿的弟子打发走了后,又回到木楼上值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