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老师等人听了东山这么说，终于放下心来，最后，由牛二背着小沐，一行人回了奇葩们的宿舍，东山晚上还有事，他和猫会的两个人有约，就在小区附近的清心茶馆。
就在猫会上下万众一心，摩拳擦掌面对“偏远地区提升计划”的时候，沈高层却完全没有那种兴奋的劲头，而是低垂着头，满头冷汗，在他面前的除了直接上司东部大区的牵头人司南外，还有那个卡通面具男孩。
还能有谁？当然是猫会的精神领袖，当初将他们聚在一起的人，偶像东山！
令沈高层羞愧的是司南的眼神，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眼神越是惋惜，沈高层越是羞愧的想死。
而东山注视的眼神，更是让他直接就想去死。想到当初加入猫会时的豪言壮语，一路的伙伴同行，沈高层咬着牙，面若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根本就不需要狡辩，沈高层明白，自己的事情败露了，他也没想着要抵赖，他只想着，能赶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到了这个份上，他已经不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了，他真的想去死了。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司南看着他，问道：“不想再说说吗？难道你觉得就这样算了？”
“……”
“不管你怎么想，你起码得自己告诉我们，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我无话可说。”
“你，你怎么这么糊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进屎了？”
“……对不起！”
“就只有一句对不起，你真是混蛋，我他妈的看错你了……”
司南勃然大怒，要不是面具东山在场，他就要直接把平时自己看作最好兄弟的沈康直接干翻，不狠狠地揍一顿，实在难解心头的悲痛！
东山看了看司南，面具后深深的眼神，让司南停下了骂声，东山问道：
“司南，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你？”
“偶像，有什么你尽管问。”
“叫我东山就好了，我看过东部大区的绩效考核，我大概算了算，东部大区百分之三十的业绩，都要算在沈康头上，对不对？”
“可以这么说，他，能力确实很强！不过……”
“先听我问完，咱们东部大区慈善救助过尿毒症患者，在有医保的情况下，我们每月还需要资助多少，才能保证其继续得到治疗？”
“使用常规药物的话，起码需要一万五。”
“咱们大区，总共救助过多少例尿毒症患者？”
“总共一百三十二例，其中有十五人康复，其余的还在救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