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年”
“你不要跟我提当年!”容铮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白衣的男人厉声打断道。
“娈子,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也该学会放下了!”容铮叹了叹气,无奈道。
他是真的关切友人,想让他余生过得安逸清闲,但是他却一味地执着尘封的前事,再这样固执只会把自己陷进去,倒不如真的放下重新开始。
“放下?”
“你让我如何放下!”白衣的男人突然瞪目,宣告愤怒的嗓音点燃昏暗的屋内,如火腥燎原的势弘响起。
“容铮你知道吗?是他玷污了我的妻子,是他害了我全家!
滔天血恨,我与容桓不共戴天,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下!”
容铮被江娈突来的怒意给褪住,他没想到只是提及故里的事男人会是这么强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