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微弱的脉相,浅浅辄辄,而损坏这股脉相的,正是她无比熟悉又知晓的神秘力量
到底发生什么了?难不成他们也碰上了妖族中的人了吗?
云姝细细一想,脑中又一下子飘出了那日落日之森被夺下的剑鞘黑衣重重又带着满眸杀死的双瞳,仇视
阿铮是个小心的人,他是绝不对丢三落四的,难不成这次真
女子压住心中阵阵的恐惧,努力地摇着头打消着不好的想法,继而命着人将凌宇抬了回去。
如今一切都没有说辞,她不能因为凌宇的一句话而去随意的猜测,去揣度他的安危,到时候只会让自己的心绪更加恐慌
“夫人你不问清楚吗?”白柯见她没有继续追查下去的样子,不免有几分可惜。
云姝没回答他,眉眼一直盯在凌宇的身上,水嫩的眸子对视着,仿佛从他身上妄图另一个男人的下落。
然而未果。
凌宇昏迷后是僵住的,而且据她观察看,眼中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的担忧。
凌宇和容铮是一同去的,理应也是二人一起回来,可今天也只有一人回来,而且回来的的方式还是如此特别。
女人忍不住担心了。
她给容铮写了这么多信件却迟迟无归,莫不是真的遇到了危机,才会如此地急迫找她帮助
眼下凌宇也已回来,哪不成真等着他醒来自己再去问容铮的下落吗?
不行!
心中果决否认道。
去救他!去找他!
女子心中徒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心脏像被什么蚊虫耵聍留下的嘶嘶痕迹
“白柯,我等不了了,我今晚就要离开落霞镇了!”云姝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眉眼对着对面的人,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