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亲,明天似乎是个特别的日子呢?”
切斯特没有接话,看着桌子上的纸张发呆。
田恬甜耸耸肩,用右手撑着下巴,嘴里嚼着水果,没有离开的意思。两人就这么陷入沉默,
“对了,师傅亲之前送来的消息里有件事很特别。”
“他找到自己的私生子了?”
“武国两个月前发生过一起恶行杀人事件,死掉是长安本地一对开武馆的夫妻,杀人者不仅杀了他们,还被尸体切成碎块,”
少女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贤者之眼当时也没有反应。”
“……你没学过怎么判断情报的重要性?”
“前辈亲你别激动,还没说完呢。那一家总共有三口人,有一个女孩活了下来。”
“……”
“身体被三把刀钉在木墙上,左胸口,右上臂,左大腿。”
田恬甜手指点过三个地方,
“刀的位置很阴险,只要动一动,刀就会会割开心脏,破坏大动脉。她被迫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站了一晚,父母的尸体就被摆在面前。”
“然后呢。”
切斯特冷淡地问出口,似乎是对那位少女的遭遇不以为意。田恬甜也不介意,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仰头望着灯光,
“案子破了。下手的不是修行者,是普通人,或许是修炼过93转换法的普通人。不管如何,都是被排除在贤者之眼规则外的人。”
“丫头,你看起来可不相信?”
“破案的可是大名鼎鼎的乔衍!恬甜怎么会不相信,相信哦!恬甜超相信哦!”
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就像在说自己的偶像。把做作表演得如此做作,这家伙没准是天才。
“说话正常点!”
切斯特打了个机灵,神情却放松下来。乔衍,在爱勒贝拉,这是个值得信任的名字,他也是信任者中的一员,
“有什么怀疑的?”
“在碎尸块里检测出很高级的麻醉品,也核对了那女孩的口供,应该是没问题,可我总觉得……”
“女人的第六感?”
“前辈亲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了!”
切斯特机智地换了个话题,
“那女孩现在怎么样?”
“现在好像在忻都国立大学当交流生。”
“叫什么名字?也许我女儿认识。”
“年纪大的人都像前辈亲这么八卦吗?”
“死丫头,信不信我把你从这丢出去!男人到死都……”
“知道了知道了,”
田恬甜打着哈欠走向窗户,像挥苍蝇一样打断了切斯特的后续发言,
“先走了,有情况会联系前辈亲的哦!”
她转身比了个剪刀手,顺便眨了眨左眼,生意甜腻腻的。
切斯特右手搓着左小臂上的鸡皮疙瘩。
“谷小艾,这是她的名字。”
少女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切斯特记住了这个东大陆的名字,不了解是不是个好名字,但还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