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结构简单的通用术式,还是结构复杂的源术式,它们都遵循术式的特定架构。学习方法有迹可循,可以得到很多直接教导。
勾画灵文时哪些地方容易出错,输出的灵力多少会让灵文产生何种变化……等等等等,都是看得见,可以描述的技巧。
体修却不同。
体修的形式很简单,只要想,谁都可以尝试,甚至还附赠爱勒贝拉第一高手的心得武经。
如何将灵力变成武器,而不是术式的能源?
这个过程被体修者称为染白,给自身的灵力染上颜色,而这个过程是纯粹的体悟。
这个过程只是私人的体验,教导者的教导只能点到为止,任何过度解释都会干扰到整个体验的过程。
真正的体修者必须从小进行染白的修行,在得出结果前,没人知道他是否适合这条路。
今天的修行很不顺利,意识和灵力触碰时多了许多生疏,这是往常未有的。
那个人遇见伊薇琳是个巧合,但之后的事未必也是。
他想做什么?
他会伤害伊薇琳吗?
想着这些,想到那个少女忧郁的侧脸,心怎么也无法静下来。
她无法阻止那个男人,
没意愿阻止,
不可能阻止……
但她不希望伊薇琳和蒂娜受伤,她们是好人……
“静不下来就别硬撑,没人教过你顺其自然!小丫头就是小丫头,”
熟悉的,带着不满的男声响起在前方。
小艾睁开眼,礼貌而公式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
“你觉得我看起来好吗?”
格吉尔指了指自己的脸。
小艾认真看了一阵,点点头。
“恩。”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们!?”
格吉尔收敛表情,直接进入了正题,
“你和他认识?”
“谁?”
“谁?难道你昨天和很多男人玩抱抱,还有揉胸,”
格吉尔咧着嘴,语气带着些嘲讽。
从心底升起的莫名焦躁让小艾皱了皱眉,
“认识。”
“不只是认识吧!躲在修行馆的小角落卿卿我我,”
格吉尔没有罢手的打算。
心底的火焰变得更加灼人,鼻息的温度都升高了起来。
“无可奉告。”
“真不知道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怎么看都一肚子坏水,你,还有切斯特那笨女儿,全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小艾站了起来,径直朝出口走去。格吉尔背对着她,声音转冷,
“理他远点,你对他一无所知。别被甜言蜜语骗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人的话总是不怎么中听,可在反驳前,为什么不试着听一下。或许大人本身不值得信任,可时间留下的经验不会骗人,我们总归活得久些。而我的经验告诉我,你不该和他……”
“别自以为是!!”
尖锐的,
陌生的声音从少女嘴里冒出。
训练馆内的人投来惊讶的视线,小艾也对从自己嘴里冒出的话感到惊讶。手指盖在嘴上,也就在这时,火急火燎的脚步声朝这边接近,
“小艾,快点,快……”
毫无意外的,蒂娜看到了格吉尔,她停了下来,脸上时青时白,千头万绪最终化成一句,
“你好……呵呵!”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