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抚的声音透着股刻薄劲,杰夫眼睛一竖,
“找茬是吧!”
“好了,好了,你们两别吵了!”
陈叔站到两人之间,挡住了空气里的火苗,
“我去看看阿龙那小子回来没!”
酒馆内恢复了安静,众人望着贝尔德内被火星染红的竞技场,谁也没有说话。
坐在这的全是修行者,而且都是在外陆滚过一大圈的拓荒者。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他们却看得到。
比如亚尔维斯最后的伏击,
又比如那声延迟的长鸣所代表的含义……
贤者之眼出问题了。
尽管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够糟糕了!
20年前那件被视为禁忌的事件对这些人而言不是秘密,甚至有不少属于亲历者。那件事的疯狂少有人比他们更清楚……
正因为知道,他们才不能离开。以他们这些人糟糕的外表,还有说不清楚的身份,这种时候出现在外面……
最后居然只能拜托平时不被当成正常人的家伙,
不可谓不讽刺。
陈叔带着金发壮汉走进大厅,酒馆瞬间沸腾起来
……
“闭嘴!情况怎么样?”
阿龙板着脸,
“切斯特前辈让小高带话了,伊薇琳小姐没事,正送她回学校!”
大厅各处传来夸张的吐气声,
“呼!”
杰夫肩膀垮了下来。
“切斯特那兔崽子关键时候还有点用。”
“下次请他喝酒!”
……
阿龙干笑了两声。
谁才是当爸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胡库从地上爬起,捞了瓶酒,
“说起来,祆教这次够黑的,灰发小子估计气炸了。”
“应该是个杀手。被贤者之眼锁定,而且还是那种距离,隐匿功夫不到家可不行……诶,没准是那个,”
陈叔的表情跟着轻松下来,说起了闲话。杰夫倒了杯火酒,
“我倒比较喜欢黑头发的。年纪不大,基本功却扎实,极技达到那种程度的年轻人可不多。最近的年轻人都喜欢局部强化,效率上来了,却多了一堆漏子。”
林抚撇了撇嘴,接过火酒,
“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疼。谁不想把基本功练扎实?不都是逼得没办法。照你的说法,术式派也要掌握极技。”
“我懒得跟你吵,”
杰夫灌下火酒,
“说起来,那黑发小子到底什么身份,忽然冒出来。”
“谁知道呢……没准是特勤局,没准是那边的,”
胡库说完,往嘴狠狠灌了一口,
“呼!”
南区街道上方,田恬甜坐在大黑肩膀上,后者正朝着嗅鼠指引的方向跳跃。少女往日可爱的面容多了一层阴影。
切斯特坚持要先带伊薇琳回去,不得已,她只能选择独自追踪,还不得不把小黑留给他。
这种情况下独自追击,怎么看都不是明智的做法,至少也该让忻都安全部方面提供支援。
然而,
她没办法遵守这件理所当然的事。
个人情绪不提,没人能证明那个药瓶就是那对夫妻留下的东西。另一方面,她也无法保证手上这只被切斯特吓坏的嗅鼠真能发挥作用。她和它现在的默契也不足以完成细致的信息交流。
在什么都无法保证的情况下浪费人力?
只要想想瓦日欧竞技场的情况,这种白痴念头就会消失。眼下的情况也证实了她的担忧,她已经在这里来来回回饶了4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