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修士们看到这个结果为之愕然,这种力量也太惊人了。
叶小静看对方再也没有修士上前挑战,知道刚刚那人是他们的最强修士,他们肯定知道不敌,应该不敢全力攻击,于是赶紧拉着小菲继续往前走。
他不怕这些王府修士,如果他们就是这等实力。
“巡城守卫呢?快唤巡城守卫!”远处的王府小公子大喊。
一道火光升到空中,砰然炸响,红色的花火飘散开来,在白天也很醒目。
报警的烟花!
叶小静突然感到事情变得恶心起来,对方无礼抢人,居然还能放出烟花召唤巡城守卫,巡城守卫遇到王府,结果怎样,可想而知。
“走啊,我们早点赶到桂亲王府,才能保命。”
叶小静脚步不停,手下的长枪将拦路的王府修士逐个挑落。
经过王府门前时,那个小公子已经躲了起来,他看到王府的匾额,柳郡王府。
郡王是个什么鬼啊,念头一闪而过,他没功夫理会,马上要到下个街口时,心里终于平静了一些,然而平静非常短暂,因为有道身影像红色飓风一样冲来,落在街口拦住去路。
来人是名青年红甲修士,身下一匹火红的异兽坐骑。
“我是巡城大将萧从颍。”红甲修士身背长剑,平淡说道:“少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小静看了一眼,知道这位巡城大将至少也是绿木修士,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见他问话和气,知道可以说理,回道:“柳郡王府的小公子要抢这个侍女,我和她的少爷是朋友,所以出手救她。大人,龙城也有律法,还请主持公道。”
萧从颍唔了一声,眉头微皱。
柳郡王府的小公子是个什么货色,他早就知道,家里小妾很多,但也经常闹出出格的事情,上月就有一件,他居然抢了一位有夫之妇入府,凌辱之后花钱了事,事主迫于王府威势不敢报案,只好收下钱财,忍气吞声。
萧从颍瞧不起这种人,但对方是王室宗亲,他无权处置。
“萧大人,这是污蔑。”王府有人上来说话:“少女是建威伯爵府的小侍女,我们小公子喜欢,专门向伯爵府讨了过来,伯爵夫人是同意了的。今天小公子偶然看到这个小侍女,一时高兴,想请她过去聊聊,没想到这个少年横加干涉。萧大人,谁是谁非,你来说说?”
叶小静急忙辩解:“大人,这个侍女并不愿意去,我亲眼看到他们拖走了她,不信可以问她。”
小菲也出来说道:“大人,叶公子说得都是实话,我死也不去郡王府。”
萧从颍头大了起来,知道事情很难处理,一方是郡王府,一方是伯爵府,他自身的官位爵位都差得很远,根本管不了这种是非,但事到跟前不能不管,说道:“少年和侍女我带回巡城官衙,上报之后,等主事的大人定夺吧。”
“不行!”有人高声喊道:“小侍女是我的,不能带走。”
叶小静回头看去,正是郡王府的小公子,他又钻了出来。
萧从颍叹了口气,正要说话,便听到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道:“不行,小侍女是我们的,不能带走。”
他皱眉喊道:“是什么人?”
“崇明王府陈泰。”说话的人瞬间已到眼前。
“还有我,陈述。郡王府的小公子是什么东西?敢和我抢人。”跋扈王子的声音遥遥传来。
小菲顿时高兴起来,知道自己得救了,而叶小静却皱了皱眉,考虑到两国关系,他不想让陈述卷进来,而且现在已有官府处理,陈述其实不必插手。
萧从颍虽然不管麒麟大街那片辖区,但也知道陈述是谁,头就更大了,崇明王子在巡城官衙的案底有一尺厚,他的故事历来都是王公大臣和平民百姓口头最重要的谈资,听闻这位暴戾的王子和建威伯爵府关系不浅,他既然横插一手,今天的事情就不能善了。
郡王府的小公子跳了起来:“大胆,反了!你竟敢辱骂郡王府?这里到底是谁家天下?萧从颍,我命令你立即将这些没有王法的东西全部抓起来,送到巡城官衙严加查办。”
陈述边跑边喊:“你大爷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混蛋!泰叔,开打!”
萧从颍赶紧从火云兽上跳了下来,站在陈泰和郡王府小公子中间,将两人隔开,然后准备发出警报求助,因为崇明王府的陈泰比他厉害太多,要是真打起来他也拦不住,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王室宗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挨打。
叶小静知道不能开打,要打了王室宗亲,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于是拦住陈述。
陈泰当然也不会打,他只要保住自己一边的人不吃亏就行。
郡王府的小公子又跳又骂:“萧从颍,你在干吗?我现在就入宫去见陛下。”
萧从颍火的不行,正要放出烟花,突然听到身后有个老迈的声音传来:“什么事情还要麻烦陛下?”
他回头看去,立即跪倒在地:“母大人。”
陈述和陈泰也躬身行礼:“见过母大人。”
郡王府的小公子一愣,随即也行了一礼。
叶小静惊讶起来,因为站在街口的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清瘦,相貌文雅,而且修为极低,只是朱雀修士,看起来毫无惊人之处,但连陈述陈泰都对他颇为尊敬。
他是什么来路?
这时陈述在他旁边轻声说道:“他就是神国的大元帅,战神母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