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伫立在神秘大山之中的古堡,终究还是成为了他远眺天空的一块巨石。
“将军百战声名裂,向河梁,回首万里,故人长绝!”
天霜想到了曾经,他庆幸的是自己又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有机会,就有重生,就能翻云覆雨,搅动风云。
经过统计,藤甲营煞兵营一千兵马,一战损失近三百,这个数字让他有些意外,可经过分析,他也就可以接受了。
洪家堡中兵马驻扎分散,藤甲兵与煞兵配合天衣无缝,敌方损失几乎是他这一方损失的预备五六倍以上,真正伤亡的地方是分散追杀清理洪家堡的时候。
藤甲兵煞兵长时间以来训练的都是合击作战,单兵作战,加上洪家堡兵士的偷袭,围攻,自然有了这种让他想不到的结果。
好在大局已定,小部分的伤亡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若是他兵马损失大半,恐怕这洪家堡,他也没有兵力驻守了。
三位堡主的居住地已经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残垣断壁,一片破败,他心中都有些可惜,多好的亭台楼阁,要想重新修好,估计花费绝对不少。
当天,天霜匆匆将整个城堡打理了一番,晚上立刻派人隐藏在在洪家堡外的各条小路上,狙击所有洪家堡进出的兵士,果然不出所料,三拨出外巡查有任务的兵马,在回来的路上,直接被伏击,其中,一个队被全灭,另外两个见突围无望,立刻选择了投降。
“什么!还有一位百夫长没有回来!”虎泽的战甲上布满了血迹,此时一脸愤怒的说道。“那他去了哪里?”
“我等也不知,我等共有四个小队,那位大人人数最少,按道理应该是正午时分就应该回来的。”一位俘虏唯唯诺诺,一脸害怕的说道。
“果然!正午时分!”虎泽一听就知道了是什么结果,只能急忙去通知天霜。
半天的时间,他想追也根本追不上了,洪家堡外多山路,弯弯曲曲,加上还有辛水,水路也可以节省一部分路程。
当真是无处可寻。
虎泽在洪家堡的义厅中找到了天霜,急忙将这事说了出来。
天霜此时也正在为占据洪家堡的下一步做打算,这义厅中黑色肃穆的环境倒是让他享受到了片刻的安静。
听到虎泽的禀告,天霜握着手中的玉爵,沉默了片刻,说道,“不碍事!”
“洪家堡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想要夺回洪家堡,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的。洪霸等人目前在淮阴城西南边的太阳县,那位百夫长北上以后,还要在一路向东,这么长的路程,至少需要一天半的时间,你们也准备一下吧,水路是逆流,他们不可能乘水路,两日后,你们两百煞兵与一百藤甲兵,都前往北部的月关,我再让鸣兴镇镇守派五百人前去支援你们。”
“五百人?这鸣兴镇会同意吗?”
“放心吧,从此人入堡后没有第一时间离去,就说明此人采取了观望的态度。如今我等做大,他已经与我们坐在了一条船上,这出兵,他自然会做的。”
“好!”
就在天霜与虎泽商议之时,身着青甲的梁镇也缓缓地走入了义厅。
看着梁镇,天霜轻笑了一声,“说谁谁到!哈哈。梁镇,你可赶的真及时,两天后你派一百藤甲兵,让虎泽率领,前去坐镇月关。”
“月关?”梁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