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宫里请的画师强多了!看到父王的画,瑶儿才知道原来有人这么好看!“齐瑶夸张道。
“这丫头……“齐王看着一旁偷笑的王公公,“一点也不谦虚啊!哈哈……咳咳咳……“
齐王说着说着就咳起来,齐瑶和王公公过来扶着他坐下,一个倒水一个拍背。
“父王瘦了不少!没找太医看吗?“齐瑶问道。
“张太医日日都来看,说是太累了,休息调养些日子就好了!“王公公说明道。
“孙太医呢?再找他来瞧瞧!“齐瑶道。
“瑶儿,没事,人老了,毛病就出来了。再说孙太医在康安邑忙的不可开交。“齐王道。
齐瑶甚是心疼,只能改日亲自去一趟康安邑寻孙太医,说说此事。
太子妃已经能下床,加上听说太子的暗场被查,早就担心的无心休息。
“锦荣,太子入宫还没回来吗?“太子妃问道。
“宫里传来消息,陛下身体不适,估计到了晚间太子才会回来。“锦荣道。
“更衣,我出去一趟!“太子妃道。
等换好衣服,外面的马车也备好了,只是天气有点闷热,估计过不了多久将会有一场大雨。
等到了一处简单的院门,太子妃亲自敲门,三四声之后,才听到脚步声靠近,和着开门的声音,有人问道:“你找谁?“
开门的原来是李信。
太子妃瞧是个孩子,试探的问道:“这是顾孟泽家吗?“
“我家先生叫孟泽!“李信道。
“信儿,谁啊?“顾孟泽突然也出来,在李信身后问道。当李信转身后,才看到面前这位雍容贵人,等她取下帽子,顾孟泽才惊讶的道出一声:“姐姐!“
两人太久没见,有很多话,却又都化成无声的沉默。不管多少年过去,两人身在何方,血浓于水的感情都不会淡。
顾孟泽带着太子妃进屋,良久两人才调整好情绪。
“本来想借此事让江景枫栽跟头,却不曾想连累了太子。“顾孟泽懊恼道。
“江景枫借太子之名在安原开设赌场,每年都会给太子分一小部分,大多还不是在他们囊中。这次的二十万两银子,舍得这么一大笔钱,还真是下血本让这个黑锅扣在太子头上。“太子妃道。
“太子还不知道原委,还真以为是受自己的令开的赌场。可见我这姐夫,还真糊涂!“顾孟泽说完就知失言了。
“太子不糊涂不行啊!谁让从一开始就是借助江家的势力坐到那个位置的呢!能拿的起这个位子,也必须承受这个位子带来的疼痛。“太子妃没有在意,只是非常感慨。
顾孟泽虽然曾被囚禁,没有自由,但还是个养尊处优的主。习文写字,作诗吟对,明理断事,人情世故可不输谁。要不怎么能透漏一生赌场买卖奴隶的事将齐瑶和自己置身其中呢!
庆幸的是他曾被囚禁在一生赌场的时候,从来都不以真面目示人,这才有机会不被人认出来,顺利潜入,又通过齐瑶查封了这个赌场。也算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气吧。
太子妃又细想顾孟泽的情况,担心道:“齐瑶那丫头,精着呢,你做事也要当心。“
顾孟泽道:“姐姐,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