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两个劳役走出去,齐瑶才解释道“恐怕我是被人算计了。昨日白天我去过无垢崖独院,回来时就见府门口有陌生人鬼鬼祟祟,细瞧之后才看清那人是王鼻。”
“澹台将军的人。”
“对!很多人都见过他的真面目,他能混进齐都很不容易。所以为了避免暴露,他将澹台将军给陛下的信转交给我,让我别打草惊蛇,神不知鬼不觉给陛下送去。陛下天天饮酒,我想装一车酒顺带把信送出去,不会引人注目。”齐瑶道。
“公主可知道信中写的什么?”顾孟泽问。
“扳倒太后,就必须需要澹台将军的帮助,不看也知道是什么事,只是我太大意了。”齐瑶道。
“别人若有心陷害,你再小心也防不胜防。”顾孟泽道,“不过公主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
齐瑶初遇时就很信任顾孟泽,自从嫁给他后,开始依赖顾孟泽,而顾孟泽也从未让他失望。
但这次情况不一样,“孟泽,太后本来就嫌我碍眼,她只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利用此事除掉我。这次陛下受伤,一看就是有人借刀杀人,一箭双雕之计。若我此劫难逃,孟泽一定要保全自己。为儿还小,需要人照顾。”
“公主!”顾孟泽粗暴地将齐瑶抱在胸膛,摸着她的头发,“是啊!为儿那么小,你一定不能有事!”
在生意上,顾孟泽什么都能解决,可官场上,他做的事永远都是谁都不得罪。这次,为了齐瑶,恐怕自己得打破局面,得罪那些不能得罪的人了。有人既然开始动齐瑶,那就是想对付自己的前兆。若连这一点都看不懂,顾孟泽可正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一回府,顾孟泽就吩咐杜张,“去查来喜和有旺在哪买的酒,把那家卖酒的商铺过到我名下,小心行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是!”杜张领命。
“高竟,随我出去!”顾孟泽带着高竟直奔相丘府邸。算起来,相丘和陛下曾是救自己脱离江志忠摆布的恩人,可是顾孟泽却从来没有怀过感激的心,特别是相丘。这次要不是他们的目的一样,他又怎么会主动来此。
可相丘并不在府中,李千千沏了茶,解释道“陛下现在昏迷不醒,公主又深陷囹圄,大人已为这事出去了一天,估计也快回来了。驸马先吃点茶,等一等。”
如李千千所说,齐瑶现在在大牢,刻不容缓。顾孟泽焦虑不安地敲着椅子的扶手。
李千千看了一眼,“驸马别急,将军定不会让公主有事。”
听这语气,肯定又强硬,顾孟泽不懂。
“彭将军去了恒丰,今日便会回来,最迟明日。澹台将军也来消息,随时候命。有人恐怕是狗急跳墙,趁彭将军不在,澹台将军还未回来之际,先下手为强。”李千千解释。
“彭将军去了恒丰吗?我怎么从未听说?”顾孟泽问道。
“彭将军受陛下之命,去恒丰见户部钟怀远的家人,说是有事,具体我也不知道了。”李千千道。
顾孟泽就在此时,脸色大变。陛下突然查户部,难道是章满出了什么纰漏?他需要亲自去确认,便放下茶水而走。
“将军快回来了,驸马不再等等吗?”李千千寻问,可顾孟泽头也不回,决然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