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健身房出来,莫少柠来到公园去看风景,又去游玩湖船。
扶余有打电话过来,问他要不要去公司,莫少柠说今天不去了,明天再去吧。
但游玩回去,莫少柠还是去了公司。当同事都以为他要来工作的时候,他参加了一个会,途中又说有事早早的走了。
其实哪有什么事,只不过是去陈霓裳的清吧买醉去了,有时会玩乐到凌晨。
大声的笑,或是放声大哭,宛如一个放浪形骸的浪子。
现在宿醉,已经是成为了莫少柠的常态。
有几次喝得多了时,就在清吧的沙发上睡着了,陈霓裳也不去管他,给他盖了条毯子而已。
到第二天早上开门时,他才出去。
很不巧的是,今天的莫少柠也是如此。点了一桌子的酒,认识不认识的都请过来了,一起喝酒玩乐。
喝酒点单也不看价钱,问他要什么,他都是说,这些我都要了。
今天晚上的莫少柠,玩得很嗨,他觉得这样的生活,让自己感到很开心。
至少可以暂时的不去想,一些他不想忆起的人和事,他觉得这样很好。
每当他感觉良好的时候,现实总是残酷无情给了他一巴掌,他只能挣扎着爬起来,擦干嘴角的“血迹”,就这样过活着。
他很不情愿的承认了,自己的现在很懦弱,也很脆弱,他在逃避现实,算是对现实无力的回击。
他觉得现在自己没有力气了,他也不想去思考那些烦心的事情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他既没有能力去改变现状,也没有能力去接受现实,他以为酒精能暂时麻痹自己这颗脆弱的心灵。
但现实却往往是事与愿违的,在需要他承担的时候,他却选择了逃避。
纵然现实再残酷,那也要去接受,要去做出改变啊。
就这样,今天的莫少柠在清吧狂欢一夜后,已经是精疲力竭。
在洗手间吐得一片狼藉,出来后躺再沙发上就睡得人事不省了。
陈霓裳没有去理会他,员工下班以后,她坐在收银台理账,一直忙到凌晨一点多。
给莫少柠拉了一条毯子盖着,陈霓裳反锁了清吧的店铺门,然后径直到楼上卧室去了。
第二天早上,穿着修身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西裤的莫少柠醒来。
在沙发底下找到了一只黑色皮靴,另外一只给踢到桌子底下去了。
领带已经没处去寻了,但他还是在沙发的缝里找到了,慌乱的系上。
这些都是从国外请大师量身定做的,可是那只小牛皮表带的,纯手工机械腕表却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上洗手间的时候,在洗台看到了。
凉水洗了一把脸,漱了一下口,紧接着他就赶到公司去了。
这一天晴空万里,气候宜人,正值七夕,市区街道许多地方都装扮一新,还有许多节日活动。
今天出游的人也多,两两成双的情侣,或者是夫妻,在今天出游或者逛街过节的,比比皆是。
莫少柠叹了一口气,嘲讽了自己一番。
路过公园的时候,看见一个老奶奶坐在轮椅上,老爷爷正在给她喂粥,鞋带松了,老爷爷又给她系鞋带。
这让他颇受触动,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想爱情最好的样子,应该就是如此吧。
佳人红颜已步履蹒跚,那时的英俊少年也,满头银霜。也许有许多事情已经不记得了,但你却还在身边,一直不离不弃的陪伴着。
两行清泪滑落脸颊,莫少柠戴上墨镜不再停留,喊司机往公司方向前行。
这时沐允榕低头在前台看资料,看见莫少柠进来,但莫少柠没注意到她,没有打招呼就径直往里走。
他们都在,辛春靠在会议室的墙上,用手半捂着在打电话,一杯泡好的茶,放在了碎纸机旁边。
辛雨靠在座椅上,翘着腿,一边吃着算是午餐的早餐了,一边还用手敲击着电脑。
扶余坐在那里签文件,一再警告风舞柔不要再拉自己的衣服,都扯皱了。
风舞柔不依就要粘着他,扶余只好让她去打印一份文件,然后自己拿着一个文件夹,边看边走离开了。
风舞柔看了一下他,又看了一下打印机,按了个自动键,她又三步并两步,赶紧跟着扶余过来了。
其他同事也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没怎么注意到莫少柠进来,有认出来的也跟他打了招呼。
领结有点紧他扯了扯,到茶水间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鞋子脱了脚踩在地毯上,莫少柠喝起了茶来。助理过来让他签字,他说找扶余他们吧。
本来他今天是准备来工作的,但好像来了之后,工作的兴致也不大,还不如去游山玩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