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血色药丸透过咽喉进入白雄山的身体之内。
“咳咳……”
白雄山距离的咳嗽,眼中充满着一种恐惧之色。
再也没有之前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枭雄之态,更像是一个可怜的、绝望的普通中年人。
“既然你已经决定如我门下,做我的你奴仆,那么就要知道,我是有规矩的。”易东站在那里,挺拔如松,淡淡的俯视着剧烈咳嗽的白雄山。
在这一瞬间,他的气质陡然间转变,从一个清秀少年,仿佛化为了那九天之上的仙神、帝王。
白雄山浑身一颤,心中生出一种惊骇和畏惧之感,仿佛发自灵魂深处,让他双膝发软,瞬间跪了下去。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有一股通体冰凉之感,他刚才答应作为易东的奴仆,愿意发下血誓,确实心中已经产生了畏惧,但也未必不是心存一些侥幸心思。作为在修行界活了数十年的人物,他自然知道一些规避血誓的方法,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的约束之感。他相信,易东这么年轻,绝对不可能看出破绽。
可现在,他竟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易东面前疯狂颤栗,仿佛眼前之少年有一双洞彻世间的双眼,只扫他一眼,就可看透他心中所思,魂中所想一般……
“成为我的之奴仆,便由我掌尔等生死。”
易东淡淡的扫了跪在地上的白雄山一眼,平静说道:“现在,便激发出你眉心之血,发下血誓吧!若是胆敢糊弄我,就莫怪易某辣手无情了。”
“是,是主人……”
闻言,白雄山脸色大变,但却无可奈何。
事已至此,想要活命,想要让白家上上下下上百口人活命,唯有遵从易东的命令行事。否则的话,他毫不怀疑这个冷酷而恐怖的少年绝对会言出必行。
而且,他在服下了那颗血色丹药之后,整个灵魂仿佛进入了一种特别的状态中。看到易东,就如同看到一座压在灵魂之上的雄伟山峦,只剩下敬畏。
“我白雄山今日发下天道血誓,愿意灵魂之血为引,以生命为……永生永世成为主人的奴仆……”
白雄山眉心中一缕鲜血被易东抓入手中,然后消失不见。
这一缕鲜血,可不是普通的鲜血,而是眉心处激发出的一滴灵魂之血,此血誓,等同于白雄山已经将灵魂奉献给了易东。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白果儿面色狂变,而她身边的白无殇已经悠悠醒了过来,只是剧烈的疼痛感让他低声惨叫起来。
另一边,薛姓老者三名医修,也皆面色难看,背后一股寒气直冒。
发下血誓,成为奴仆,这绝对是任何一个修行者都无法接受的。
可现在,枭雄一般的白雄山竟然真的发下了血誓,从此以后命不由己,完全被一个陌生的少年所掌握。
不只是其自己,这等于是将整个白家的命运交给了这个少年啊!
他们在修行界也算是颇有一些名气的人物,要不然白雄山也不会将他们高价请来。这个时候听到白雄山发下的血誓,全都不敢置信,唯有惊悸在心头。
发下血誓,成为奴仆,这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就仿佛头顶随时悬着一把大闸刀,随时可能落下,虽然灵魂还是自由的,但实际上已经完全奉献,本质上已经不属于自己。
连灵魂都不属于自己,那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可是……真的吗?
“你放心,只要好好为我做事,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赐你一场机缘。未来,也不是没有可能让你重获自由。”
易东淡淡道。
“是,主人!白某定然竭尽全心为主人办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白雄山恭恭敬敬的跪拜道,此时此刻对于易东唯有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