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正,你可敢与我对赌?”
墨镜青年手指敲着面前的桌子,看都没有看易东一眼,无人能够透过墨镜看到那后面的眸子里此时是什么表情。
“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何鸿正,这位几十年来在华夏南部叱咤风云的人物。
赌王何鸿正,这五个字代表了太多。
这些年来,何鸿正的鸿正集团早已经不只是局限于博彩业,在诸多领域都有涉猎。
可以说,何鸿正若是真的倒下了,整个华夏南部的经济都要出现震荡。
能在负二层的客人,哪有简单的人物?无一例外,非富即贵,一亿的筹码,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拿得出来的。
所以,这些人想的更加长远。
当然,也有些人并不在乎这些,神色激动,更想看一场千载难逢的赌局。
一方是骤然鹊起,横扫何鸿正所有赌场的可怕人物,甚至坊间有人称之为赌神。
一方是成名已久,几十年来在博彩行业被视为龙头的何鸿正,赌王之名,如雷贯耳。
这两个人之间的赌局,已经不只是一场赌局。
其决定的,早已经不是简单的两个人的命运。
“有何不敢!”
何鸿正平静的眼神中发出一道冷光,其实,他完全可以让易东或者杰米斯代他去参与这场赌局。
那样的话,胜算会大很多。
只是,此时此刻,他知晓,这场赌局无论如何,都要他亲自去做。
否则,这几十年来他所累积的名望会如同一座腐朽的大厦一样,瞬间倾倒。
而且这一场赌局,对他而言,只能赢,不能输!
“好,很好!”
墨镜青年抚掌而笑,道:“既然你应战,那就由你来选择赌什么吧。拿出你最拿手的,无论赌什么,我都奉陪。”
他旁边的安心若神色难看,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局,成为了一个棋子。偏偏,她根本无法脱离出去,只能甘为棋子,配合着下棋者走下去。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易东,心乱如麻。
此时的她,虽然依旧是一头银白色的短发,依旧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看起来依旧野性而美丽。
可更像是一朵在狂风中华枯萎的带刺玫瑰,没有了那种独属于她的潇洒气质。拥有的只是一种认命似的麻木与消沉。
“我们已经坐在这里,那便赌骰子好了。你我各自摇骰盅,谁的点数大,则谁胜。”
何鸿正到底是一方枭雄,虽说看起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儒雅如大学教授,但是一旦决定了一件事,便会展现出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在赌之一道上,除了赌石之外,他可谓是常胜将军,一生没有几次败绩。
说话之间,自有一种霸气。
“好,那就摇骰盅。”
墨镜青年停止敲击桌面,嘴角带着笑意,云淡风轻的说道。
说完,他站起身,将赌桌最中间的骰盅拿到手里,随手一摇,然后放在桌面上。
揭开骰盅,六个骰子,清一色的六点。
三十六点,满点!
“果然厉害啊!”
“不愧是横扫奥岛和港岛的人物,三十六点或许很多人都能够摇的出来,可现在面对的可是何鸿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