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属于阴间的,所以喜欢接近阳火低的人,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比一个人时阳火旺。”
“为什么老屋子比新房子容易鬼压床?”李泗水问到。
“这些老屋子,特别上百年的屋子,大多阴暗潮湿,阴气极重,而且生生死死经历了很多代的人,有些鬼魂不希望有人占用他的屋子,所以……所以那些古宅古堡容易发生神秘的恐怖现象。”
“对了,表哥,如果事先没有用那些方法破解,夜里突然鬼压床了,该怎么办?”
“最快见效的办法就是舌头顶住上颚,心中默念口诀。十遍以内必然解除。口诀有二,佛教的阿弥陀佛,藏传的就是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邢大哥,我想问一下,鬼压床最长持续多久?有没有可能几年?”
“最多几分钟,不可能几年!因为正常人的三魂七魄都聚在,是容不进再多一魄的!”
“如果在鬼压床之前,一个人受了惊吓,被吓得魂飞魄散,这样情况下,压身鬼会不会一直在他身上?”李泗水追问到。
“这就有可能了。”邢石思索片刻后,回答到。
“你们越说越玄了,难道那些瘫痪的病患者都是长期的鬼压床?”张在山很不以为然。
“如果没有任何病痛,却长期出于瘫痪状态,是不是就是鬼压床?”李泗水不停的追问。
“泗水,难道你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邢石发觉了不对劲儿。
“我们村子确实有两个这样的人,”李泗水警惕的向门外看了看,接着说到,“再往里走,村子里还有几间更古老的石屋,其中一间很大,像是古堡一样,里面躺着两个瘫痪的外地人,躺着有两年了,期间,村里一直派张大爷在照顾他们。”外地人?那就是游客了,他们怎么会瘫痪在这里?”张在山不解的问。
“不是普通的游客,听说是盗墓贼,两年前去那个古堡里盗窃宝物,据说冲撞到鬼了,被吓瘫了。年纪轻轻的,一直躺在那儿,两年多了,犯下的错偿还的也差不多了,一直躺下去怪可怜的,你们能不能帮帮他们?”李泗水带有山里人特有的善良。
“先看看再说吧,真没听说过鬼压床长达几年的,即便是鬼俯身,也没必要让宿主一动也不动。”
“好,今天我就找个理由去接替张大爷,以前我经常替他。一个小时后,我来领你们!”
一个多小时后,李泗水领着张在山和邢石悄悄的来到这个古堡。
“这石堡差不多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张在山摸着苔藓斑斑的石壁问到。
“据说经历了好几个朝代,没有上千年也有八百年。”
“那两个瘫痪的人在哪儿?”邢石催促到。
“跟我来,在最里面一间。”
“为什么不安排在民居里?”张在山问到。
“非亲非故的,又据说有鬼魂附身,没人敢啊!再说,对于盗墓贼,关他几年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石屋里,张在山他们见到有两张石床,各躺着一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们现在睡着了,但醒的时候,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只是经常用眼神在祈求什么。不管怎么能吃能喝,要不早死了。”
“按照破解鬼压床的方法,先在一个人身上试试吧!”
“需要我们怎么做?”张在山撸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场。
“马上要午时三刻了,我们把他抬到太阳底下!”为什么啊?这么毒的太阳,晚些时候不行?”李泗水有点不忍心。
“午时三刻阳气最盛,阴气会即时消散。古代行斩刑就是分时辰开斩的,其实是斩刑分了轻重。一般斩刑是正午开刀,让其有鬼做重犯或十恶不赦之犯,必选午时三刻开刀,让他们连鬼也做不成。”
“原来午时砍头也有说法啊!”李泗水吃惊到,“把他推到太阳底下之后,再怎么做?”
“我会把所有破解鬼压床的方法都用上!”
午时三刻之前,三人把瘫痪的其中一人抬到了太阳底下,然后,邢石在其四周摆上了鹅卵石,其枕下放了小米袋,其手腕上戴上了黑曜石手链。
说来也怪,午时三刻刚过,那人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然后像被电击一样,四肢乱颤。
“那是肌肉痉挛还是恢复正常了啊?”张在山紧张的问到。
“那个压身鬼刚刚被赶走了,或者被午时的阳光灼灭了,现在那人乱抖,是他散去的魂魄在回归,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果然,一会儿之后,那人不再动弹了。
“快,把他抬到树荫下,千万不要再抬到石屋了。”邢石吩咐到。
三人刚把这人抬到树荫下,这人便开口了,声音模模糊糊的说到:“谢谢你们!”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邢石迫不及待的问到。
“我叫赵天圆,另一个是我的师弟叫赵天高,两年多前我们来到此地盗宝,谁知到了晚上还没得手,便打算就地过一夜再接着干。夜半三更时,我迷迷糊糊听到石屋里有人走动,开始我以为是师弟,可随着他的身影又看到一个人,一个人躺着的人,躺着的才是师弟,而站着的这个人,身影异常高大,我正要问他是谁,突然见他俯下身来向师弟的脸上吹气,吹完之后,师弟的头突然向一侧一歪,像是不省人事了。这时那个高大的黑影向我走来。我赶紧闭上眼,憋住呼吸。几秒钟后,一阵阴风吹在我的脸上,而且持续不断一直在吹,我实在憋不住气了,便吸了几下,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的两年里,就跟小时候发生的鬼压床一样,意识清醒却不能言语不能动弹,整整两年,简直生不如死啊!求求你们也救救我师弟吧!”你师弟明天才能救,今晚我会把你们三个人安排在我家的柴房里,新盖的房子,绝对没问题。”李泗水向大家说到。
第二日,四个人如法炮制,在午时三刻之前,把赵天高抬到太阳底下。但是午时三刻过后,赵天高还是一动不动的。
“糟糕!”邢石赶紧跑过去检查赵天高,“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一定是哪儿出现了问题!赶快抬回石屋!”
四人马上又把赵天高抬了回来。
邢石则全身开始检查赵天高。
“原来是这些纸符在作怪!”邢石突然喊到,大家赶紧凑了过去。
“这些纸符上怎么还写有名字?咦!还有李泗水的名字!”张在山突然发现到。
“这些是转移符,压身鬼就不会去找纸符上的那些人了,赵天高一个人全承受了,这么看来,他身上绝对不止一个压身鬼,肯定有些压身鬼执念太强了,挟持了赵天高的残魂遗魄,要与他同归于尽!”邢石解释到。
“怪不得我们村两年多来,没有听说有鬼压床的。”李泗水豁然到。
“你们村的古树太多太繁盛了,阴气太重的话,养鬼不养人,确实容易招来压身鬼。”邢石接着说,“只有烧掉这些转移符,赵天高才会有救。”
这时三人都望着李泗水,在征求他的意见。
“烧,当然要烧了!没有理由让赵天高一个人背黑锅啊!”
“谢谢你,我替师弟谢谢你!”赵天圆激动的有了泪花。
次日,正午时,邢石将那些纸符在太阳低下烧了个净光。待到午时三刻,赵天高被用同样的方法救活了,师兄弟二人死里逃生,相拥而泣。
“你们四人今天白天就赶紧走吧!我怕村里有些人不让你们走!”李泗水担忧的说到。
“所言极是,我们还是走吧,此地实在不宜久留。”张在山说到。
“好吧,泗水,你一定要把破解鬼压床的方法传给其他人,这样你们往后就会少些烦扰了。”邢石关心到。“好,好,再见!”李泗水满眼的沉重。
“再见!”“保重!”张在山等人向李泗水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