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听闻,冷言道:“不要胡乱猜测”。
“风移,从小都没有女的近过主子身,这根本不正常好吗。”一改方才的木纳,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
娃娃脸转过头,不动声色离旁边远了一些,身上的气息更冷。在他心中,主子那样的人,根本不是京都那些矫揉做作的人配得上的。
旁边那人正沉浸在自己心绪中,突然感觉好像有一道光直直定在了自己身上,正对上一抹冰冷的容颜。
“风阳,明天去非洲兵部训练一个月”。
风阳立马一个激灵,内心哀嚎:“自己上周刚从尼泊尔回来,又要去非洲,他能说不吗?”
风移对于一切不为所动,显然已经习惯了。
不管下属的哀嚎,君漠从床上抱起少年:“该换药了”。
“喂,放我下来”,爵少凰第一次被公主抱,表示很没颜面,在怀中挣扎了几次,没有丁点效果。
君漠像没听见反对似的,按了按少年的头:“别闹,身上有伤”。
风阳风移两人跟在身后,一个面容冰冷,一个笑的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