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印之这一番话将昨日发生之事,尽数道来,众臣听便了解这其中事实真相。
更有些平日里听得不少八卦的臣子便翻出了,之前焦渺对叶印之心生爱慕,但叶印之却一直不肯娶她这件事。
而结合这事儿来看,众人们很快便明白了,此事究竟是因何而起,于是看向焦羽昭的眼神中,便多了几丝鄙夷。
“你胡说,本王的胞妹怎会去害一个臣子家的夫人,她是什么身份?本王的胞妹又是什么身份?她何至于此。”
焦羽昭显然是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当下也有些慌张,张口便反驳道,只是他这番话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却也落下不少把柄。
“下官所说之事自然都是事实,若是不信,大可传唤宁府小姐作为人证,只是王爷怕是忘了家妻,乃是皇上亲封的昭宁公主,一品丞相夫人,身份也不至于卑贱,但想来出了这种事儿在皇上面前也不好掩盖过去。”
“又或者在王爷心中,官员臣子们的家眷们边卑如蝼蚁,不值一提?”
叶印之此话一出,当即便引来了众官员们的支持。
“下官虽然不才,但也是正二品的朝廷命官,怎的家眷在王爷眼中便是如此卑贱了?”
“左相大人好心好意想为王爷遮掩丑闻,没想到王爷反而要借此事打压左相,不知王爷安的是何居心?”
……
一旦有一个人开始说起了这样的话,便会有一种人跟上附和。
更何况这事已经涉及到了他们的家眷,若是此时再不出声,日后若也是遇上如叶印之这般的情况,难不成就这样让焦羽昭欺负了去。
既然情况一是向一边倒去,皇帝心中也安定了下来,于是便看向焦羽昭厉声道:“事已至此离王,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正因你是太后,外戚,这才封你为异姓王爷,没想到这好好的王爷之位不做,反而要在朝堂之上陷害我朝丞相,你该当何罪!”
龙颜震怒,朝堂之上,众人自然不敢再继续站着,便赶忙跪了下来,大喊皇上息怒。
焦羽昭本事不用跪的,但此时局势与他不利,也只好跟着众人下跪,以求其他突破口。
“是臣未弄清事实真相,冤枉了叶大人,望皇上恕罪,也请叶大人莫要计较。”
既然局势已经无法逆转,焦羽昭也是个能放得下的人,当即便服了软,这让皇帝也不好再重罚。
“既然离王已有悔过之意,那便罚俸半年并在府反省一月,以观后效。”
“臣,谢主隆恩。”
焦羽昭的事情便就这么告一段落,叶印之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今日这一关比他所想象的可要好过多了。
而既然方才提到了应珂生产一事,皇帝显然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于是便又开口向叶印之说道。
“公主昨日生产之后,可有叫人好生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