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我孙女乌悦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老者见乌恩其执迷不悟,气得拄着手上的拐杖,狠狠敲击了几下地面。
“那我敢请乌悦小姐出来,一同对质。”应珂打开房门,刚刚的事情她在里面,已经听的七七八八。
“你这个坏女人,终于敢露面了,快点东西交出来,我可以饶了你。”老者见到应珂,怒火更加大了。
这几日,乌悦在他耳边说了不少应珂的坏话,让老者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
乌恩其一听此事与乌悦有关,心中便有了定论,在老者面前也不好明说,只道。“乌悦天性顽劣,说不定只是随口说说。”
老者却不以为然,恼怒道。“我孙女我还能不知道,虽然生性跋扈了些,绝不敢拿此种重要的事情开玩笑。”
面对老者拍胸部的保证,应珂嘲讽一笑,她真想知道,揭露真相之时,老者会是何表情。
“若是不敢,老先生你还是请回吧,不要打扰我休息。”应珂毫不客气的说道。
叶印之抿着唇没有做声,若不是看在乌恩其的面子上,叶印之又岂会容他到这回。
“你简直目无尊长。”老者活了那么大岁数,在外番又德高望重,那受过如此的漠视。
“我看你是倚老卖老。”应珂寸步不让。
长者虽然需要尊敬,却也是对有理之人,像他这种,是不需要的。
“好,我就把悦儿叫来,与你当面对质,看你还如何狡辩。”老者没看过如此不懂礼仪的女子,眸子里全是怒火。
几人一同前往堡垒的大厅,这里是乌恩其处理国中大小事务的地方。
南屿悄悄坐到应珂边上,与应珂说起老者的来历。
原来老者是乌恩其的叔公,更是外番的国师,一般都在堡垒的后面山上静养,一般不会下山,南屿也见得不多。
当初乌恩其将南屿带回外番的时候,老者也提出过反对,只是乌恩其据理力争了一个多月,他只能作罢。
应珂对老者的印象更加差了,他不过是个固执的老头子。
“我没有听明白,是什么东西丢了,怎么会找上我。”应珂低声问道。
虽然她刚刚在房内听了不少,但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听明白,所丢之物究竟是何物,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就是先祖手上带的那个红宝石的手镯,听说是天赐之物,异常珍贵。”南屿解释道。“昨日乌恩其一直守在先祖寝宫外,今日清晨却发现那枚手镯不翼而飞了,乌悦……乌悦说昨夜,曾看见你靠近过寝宫。”
老者的眸子里扫视到这边,冷声命令道。“王妃,请回到你的位置。”
南屿身子一震,紧张的眸子看了应珂一眼,才迈着步子回到乌恩其的身侧。
“爷爷,你叫我?”乌悦进来,先走到老者身边。
“嗯,你说说,你昨日所见之事。”老者开口说道。
“昨日之事?”乌悦摸了摸辫子,一副不理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