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灵,你先在村子里转一圈,能看到多少,先毁多少。”
小半刻钟后,村子的空地中间,摆起了一张桌子,上头笔墨纸砚。所有的村民都被集中了过来,吵吵嚷嚷的闹得要死。陆寻之站在桌子后,手里画着什么,由着他们吵闹。
站了一阵子,陆寻之也不出声,上百号人都不耐烦了。
“仙人!你们有事没事,没事别耽误我们干活!”
“就是!仙人就能喊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打了我们的人!”
“对,王二家的被打了!乡亲们,咱们不能让一个外人欺负咱们,咱们人多,冲上去打她!”
贪婪,自私,恶意。魔屠的可怕扎根内心的黑暗。
陆寻之眼皮子不抬,直到最后一笔画完,放下笔,村民们已经围到了桌子前。
陆寻之“哐”的一拍桌子,“震”静!
效果不错,所有人都看着她,陆寻之拿起桌上一张画了魔屠花的纸道:“想吃肉的回去站好。”
“呼拉”,人群一下子倒退回去。
“人都来了?”
“都来了!”
陆寻之指了指人群左边的空地,“十岁以内的孩子站这边。”再指右边,“妇人都站这边。再过去一些,站老人。站好,别问。”
四列人群一下子分开,陆寻之扫了一眼,整个村子里的孩子也就十来个,老人也不多,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人。
“小根怎么不在?”她发现道。
“哎哟,你可别提那杀人的孩子了,让我们给关起来了!”有一个妇人喊道。
陆寻之微愣,“关起来了?他杀谁了?”小根给她的印象,开朗坚强。爹妈没了,他也很积极的活着,这样一个小孩怎么会杀人?
“是姚伯,小根哥把姚伯杀了。”稚声稚气的怯怯声,正是陆寻之住过的那家,想吃包子的小男孩儿。
陆寻之看向大人们,大人们的沉默,无不是在承认这个事实。她很想问小根为什么会杀姚乾,但眼下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将村里的魔屠花都找出来毁掉,再去过问来龙去脉。
噬灵虽已经在动手了,但村子里哪些地方生了,哪些地方没生,最清楚的还是在这里的村民。
陆寻之抖了抖手里的纸道:“这种花叫魔屠,气味有毒。人若长时间闻到,先是易怒易躁,然后头晕恶心。再严重,呼吸衰竭,到那时就是死人的事了,你们的灵泉圣水也救不了。所以我需要大家一起来消灭毒花。”
陆寻之只说是毒花,吓唬吓唬,效果到就行了。不必要非说得那么正经危人。
“方才与我一起来的仙人现已去了,但恐有遗漏。大家接下来,每找到一朵这样的花,你们别动手,来告诉我们。便能得到一只野鸡,五朵以上还能加一只野兔。只要情况属实,我这里都会记载,以便兑现。”
“真的假的?这黑花我可晓得得多!”
陆寻之储物袋里“刷”拔出来一只烤熟的鸡,真不真,自己看!
也就在这时,噬灵回来了,朝她点点头。
陆寻之一挥手,“老人小孩留下,其余人可以开始了。记着,谁要是因为找花的事动手,所有人都兑不到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