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华又惹您生气了?”
太后手指哆嗦着指向门口,恨声道:“她又跑了!”
是夜,昌华公主再再再次遛出宫。
圣上安慰太后,当太后气顺了后,才又聊起别的。
“哀家听说,皇帝又拨了八千精兵给凌亲王?”
“是。儿臣若太亏待了凌亲王,岂不叫朝臣们笑话。”
太后默声转眸,自己想了想,才叹气道:“你跟凌亲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许是念在手足情分上,你对他手下留情。但哀家没有养育过凌亲王一天,哀家看得很清楚,凌亲王绝非池中之鱼。你把兵权给他,恐怕……唉。”
圣上自信地笑了,“儿臣知道您是在为儿臣着想。可只有一万精兵,他又能如何?”
“你实话告诉哀家,是否有意派凌亲王去西域守边关?”
“若凌亲王愿为我朝效力,儿臣不会阻拦他。”
“可若是如此,你就得拨更多的兵士给他。他朝凌亲王手握兵权,皇城危在旦夕。”
“母后是在担心凌亲王逼宫吧。”圣上直言,又不屑地笑了笑,道,“凌亲王是在市井长大的,哪里来的这个胆。他在儿臣面前向来唯唯诺诺,儿臣是担心,他连碾花神教都平不定哩。”
顿了顿,圣上又舒了口气,负手道:“若果真如此,他要清剿一年,朕便养他一年。要清剿十年,朕便养他十年。若是他认输请罪,朕也会宽恕他。”
“是。后宫不得干政,是母后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