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富有些尴尬,连声说着抱歉,伸手去搀扶卫良,卫良并无大碍,拍拍屁股,搭上方大富的手站了起来,他自己也没看路,怨不得别人,看向方大富,刚想说没事,却一下子目光凝重,愣在当场。
方大富有些不解,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
卫良一脸正色地说道:“先生,我观你有血光之灾!”
方大富脱口而出:“我当然知道我有血光之灾!”
卫良愣了,他咋知道的,城里人都这么牛掰吗,会自己给自己看相。
方大富哪里会看什么面相,他只是看卫良身穿破旧长袍,见面就说别人“印堂发黑,血光之灾”,活脱脱一个江湖骗子,当下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卫良,有些不耐地说道:“你打哪来回哪去,我不信你这一套,拿钱走人!”
卫良明白过来,这敢情是把自己当成那些江湖骗子了,他并不接钱,仔细打量着方大富,缓缓说道:“我观先生夫妻宫低陷,肉少皮薄,想来婚姻状况堪忧。”
方大富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他何止婚姻状况堪忧,他都已经离婚了,他佯装镇定,不置可否地说道:“你还瞧出了什么?”
卫良知道自己说对了,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观先生月角饱满,想必令堂高寿,身体康健,日角有缺,令尊已不在了吧。”
“再者先生人中光洁无须,先生应该有个女儿,再观先生眼下,眼下即为子女宫,子女宫有横纹,女儿与您缘分较浅,应该与您不甚亲近吧?”
方大富难以置信地看着卫良,他的父亲确实早已过世,老母亲虽已年过古稀,身体却一直不错。
他也确实有个女儿,与前妻离婚后,女儿判给了前妻,虽然他对女儿百般讨好,有求必应,但女儿还是对他爱搭不理。
卫良看方大富表情就知道,他所料不错,但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卫良正色道:“我观先生眉心有黑气郁结,想来近日招惹了邪祟,近两日……”
卫良话没说完,方大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刚才他虽未表态,但他心里早已折服,终于忍受不住,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道:“大师,大师救命啊!”
一时间路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卫良赶忙将方大富搀了起来,说道:“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近两日确实有血光之灾,却不是你。”
方大富听得清楚,心道不是我,那是谁,当时杀狐狸一家的只有我,林姣和大贵,林姣已经死了,难道是大贵,他的兄弟大贵,想到这,方大富反倒有些庆幸,他已经开始暗暗祷告,大贵啊,你就放心去吧,做大哥的一定给你烧几个漂亮纸人给你。
卫良看着眼珠子快速转动的方大富,这个胖子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卫良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将剩下的半句话说完。
方大富的表情凝固了,一起凝固的还有他的血液。
“有血光之灾的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