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那么暴露,你别告诉我是为了凉快,还不是为了勾引男人,你要不说,我都以为你是干服务行业的,摸一下怎么了,强歼你都是活该!”
……
我不知不觉间已经伤害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与我素不相识的人,我死了也许对整个世界都好吧。
“啪”,周家兴脑中某个神经断裂了。
与此同时,楼下早已大乱,围观群众惊慌大叫,四散奔逃,几名保安扯着床单心惊胆战,他们知道这是徒劳,但经理的话又不能不听,妇人哭喊着跑了过来,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想去接住自己的儿子。
周家兴几乎瞬间,就已落下,不偏不倚,落于几个保安拉扯的床单之上,一股巨大的力道瞬间朝几人拽来,几人一个站立不稳,就欲栽倒,被单眼看就要被砸烂!
“木易!”卫良大惊。
木易目光微凝,轻哼一声,手掌之上白光涌动,猛地向上托起。
只见原本即将破碎的床单,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陡然托起,周家兴从高处坠落造成的巨大力道,被生生卸去,周家兴的身形,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被生生止住,众人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竟犹如凭空悬浮了起来。
木易呼了一口气,手掌之上白光消散,而承载周家兴的床单“呲啦”一声碎裂开来,然后周家兴就那么轻轻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没站稳,摔了个屁股墩,仅此而已。
妇人第一时间跪倒在周家兴身边,摇晃着他的身子,哭喊着他的名字。
周家兴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变得呆滞,但现在没人在乎这些,众人在乎的是他竟然好像毫发无损地醒了过来。
人群一时之间变得安静,这太匪夷所思了,所有人都满脑子的问号,跳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飘飘了,用床单就能接住。
卫良一看,急中生智,大喊了一声:“保安好样的!”
“好样的!”“太棒了!”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跟着欢呼起来,不住地给人群中央的几名保安鼓掌。
几名保安嘿嘿笑着,不时对着人群弯腰致谢,他们何曾受到过如此热烈的待遇,他们俨然成了英雄。
只有一名保安的面色有些发白,虽然也在笑,却尽显不安之色,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在周家兴咋一落下的瞬间,他就因为害怕,将手里的床单一角放开了,而几乎同时,床单犹如被一只大手托住,这才阻止了继续下落的趋势。
他有意无意向四周看去,人群后方有两位从未见过的青年,一位儒雅,一位俊秀,他们二人与喧嚣的人群格格不入,俊秀少年轻轻甩了甩右手,儒雅少年在笑着说些什么,保安若有所思。
警报声陡然响起,警察消防救护车总算赶到了,其实这怨不得他们,从周家兴被人发现要跳楼到现在前后不过十分钟。
这里不是跳楼现场吗,这些人在欢呼什么,他们有些不解,当他们听到是几位保安用床单救人后,一个个目瞪口呆。
一位白大褂急匆匆跑来,在周家兴身上摸来看去,发现他并无明显外伤,但看他双目呆滞,瞳孔涣散,便伸出三根手指,问道:“这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