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三道寒芒威力惊人,直接将墙面划穿,留下三道一尺余长、拇指粗细的孔洞!
女人目露忌惮之色,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她不动,小白亦不动,重新坐在地上,舔舐着小爪子,一副乖巧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狠戾。
木易卫良上得楼来,房门大开,一股血气在室内弥漫。
“做得不错!”木易走了过来,夸赞了一句。
小白目光中流露些许小得意,一跃上了木易肩头。
木易看了对面女人一眼,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胃里也是一阵翻涌,太血腥、太瘆人了,他也不能保持绝对平静。
木易一指点出,一道白光射向女人眉心,女人以为木易突然发难,正欲躲避,却发现身体不知何时已被禁锢,目露骇然。
白光没入眉心,女人裂开的头颅开始愈合,发出“咔咔”的声响,片刻之后,已完好如初,呈现出她的本来面貌,容貌姣好,却全无血色,嘴唇都是白的。
卫良啧了一声,戏谑道:“要不要这样,我们是来捉鬼的,你每次一言不合就先给人整个容!”
“生人无论以何种方式死亡,灵魂都应该是纯净完整的,但如果有执念怨念,灵魂就会斑驳甚至可怖,方可称之为鬼!”木易解释道,就像之前的小松,虽然他的死法极惨,他却单纯无害,他的灵魂就完好无损,而面前的女人,她有着强烈的怨念,所以保留了死时的惨状,不能复原,而木易这句话,也多半是解释给对面的女人听的。
“你这些东西都是哪里学的?”卫良来了兴趣,他自从认识了木易,很多东西都颠覆了以前的认知。
“书上写的。”木易答道。
卫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上次记录蝰蝇的那本书,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本书呢,卫良好奇不已,却忍住不再追问,现在显然不是好的时机。
女人摸了摸自己复原的脸颊,露出不加掩饰的笑意,她周身涌动的血气也收敛了不少,对着木易微微躬身,道了一声谢。
木易松开了对她的禁锢,说道:“跟我们说说吧,你为何要找上周家兴,据我所知,他是一个宅男,平时根本不会出门,为何会与你结下如此仇怨?”
女人轻哼了一声,咬着牙有些愤恨地说道:“他确实是个一无是处的屌丝宅男,但同时他也是个网络喷子!”
“我叫林小奚,大学毕业后去了国企上班,父母康健,男朋友帅气,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这么顺风顺水下去,但天有不测,年初单位体检,我竟被查出了……”
女人说到这儿,面露悲戚,又有些难以启齿,木易卫良并不催促,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我被查出了卵巢恶性肿瘤,也称卵巢癌,我之前听都没听过这种病,我也都有定期体检,但医生说卵巢深居盆腔,体积小,缺乏典型症状,难以早期发现,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了!”女人说罢,已然泣不成声。
木易明白了,怪不得女人嘴唇都是白的,定是跳楼之前就已经长期住院治疗。
正如女人所说,天有不测,人不会总是一帆风顺,也不会一直满是荆棘,无论好运厄运,终会降临,不是你,就是我,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