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这些东西是老鼠!”卫良喊了一声。
“知道了。”木易应了一声,显得漫不经心,盯着关帝爷的神像出神。
卫良试探着问道:“木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小白一进门就发现了。”木易说道。
卫良一阵腹诽,问道:“木易,你盯着关帝爷神像干嘛呢,那假冒关帝爷的妖物呢?”
木易指了指面前的神像,说道:“进去了!”
“进去了……”卫良有些发愣,喃喃着:“难道他真的是关帝爷?”
“谁说进了神像的就一定是神!”木易轻笑了一声。
木易走到墙角,摸索了一阵,“啪”的一声,白炽灯重新亮起,在黑暗中待得久了,白炽灯那昏黄的光都显得那么温暖明亮。
木易呼了一口气,微眯着眼睛,直视着灯光,露出笑意,感叹一声:“这样舒服多了!”
旋即将目光重新盯着神像,面露为难之色,似自语又似故意说给某人听:“该怎么办好呢,如果毁坏了关帝爷的神像实为大不敬,如果要是不动这神像,这妖物又不肯出来……”
“这确实很难办!”卫良也跟着嘀咕了一声。
“要我说,就该砸了这泥像,做得也忒丑了点!”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这样不好吧……”卫良喃喃着,旋即猛地抬起头来,高声问道:“谁在说话?”
“嗨,就是我啊!”只见那关帝爷神像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人,正对着卫良挥手。
木易定睛看去,只见此人身着墨绿色长款风衣,身量高大,壮硕的身材将内衬撑起,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极具观赏性和震慑力,丹眉凤目,面色微微发红,与那关帝爷神像有七八分相似,约莫三十岁上下,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具男性魅力的男子。
卫良一步上前,指着男子喝骂道:“你这妖怪,别以为换了身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
马重阳正在愣神,闻听卫良此言,也手持桃木剑向前逼来,同样气势汹汹地说道:“你这妖怪,快快收了障眼法,刚才竟敢戏耍我等,我今天定要收了你!”
那人从高台一跃而下,向两人逼来,丝毫不惧,他每一步都铿锵有力,似乎地面都在跟着颤抖。
待走到近前,不用动手,那股压迫力就让卫良和马重阳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他比两人足足高出一个头有余,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刚才说要收了谁?”
两人一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股气场比那假关帝爷要强太多,让人打从心底战栗。
马重阳惊疑不定地看着卫良,牙齿打颤地问道:“咋……咋办?”
卫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桃木剑,怂恿道:“他是妖物,他定然怕桃木剑,削他!”
卫良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些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