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刚进操场就听到吹哨还没进宿舍,不知道这些。”
“以后跟着我,我是室长,等下我带你去宿舍换衣服。”说完撇了一眼春生捧在手里的军服。
教官训完话,小队长请了假带着春生回宿舍,一路上讲部队的规矩。
“我叫魏长根你的班长,以后有什么问题和不懂的找我。换完衣服来操场出操。”说完留下春生。
“没想到自己做起新兵蛋子。”春生呵呵一笑快速换上衣服去操场。
转眼一个月新兵训练的日子过去。
“没想到你的军事体质这么好。”魏长根气喘吁吁的跑在春生边上。
“我在水边长大划船捕鱼力气大些,这些训练不算什么。”春生放缓脚步和魏长根同步。
“兄弟们加油,你们连春生都跑不过,整天牛皮哄哄的。”魏长根对后面的队友叫道。
“我们怎么比的了年轻人的腿骨,春生还是个雏吧。”几个老油条哈哈大笑。
春生习惯队友的调侃,也不接嘴:“魏大哥我们要训练到什么时候才能打仗。”
“你傻啊,打仗是要掉脑袋的,训练苦些总比死好。”
“我们小兵上前线就是填坑的。”有人接道。
“你看到训练我们的董尉官牛皮啵,八级武士耶,在战场还是被人打残才到这里训练新兵。”
“他是八级武士啊,我什么时候能到这个级别。”
“小猴子不要羡慕,有一天你会比他更厉害。”
“谢春生哥吉言,呵呵。”
“八级武士算什么,老子过几天就冲击一级武士。”
“老大牛逼。”
“老大牛逼。”
“老大牛逼。”
“去去去,少拍马屁。”
“对不起老大,我们拍的是牛屁。”
“你这个小子。”魏长根追着黄树果打。
“话说最近前线不太妙,江中岛屿全被占领,对方集结兵力要登陆。”
“我国战力不是强于对方,怎么会出这种事情。”春生问。
“我国的水军一贯不行,陆军是比对方强,但是对方是三个国家一直是靠水为生,水上军力强于我们几倍。”
“看样子军方想诱敌深入在陆上决一雌雄。”荀文暗忖,他悄悄打晕春生冒名顶替进水军。
“这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抓紧训练活下去才重要。”魏长根一语道破。
江边天气变化很快,转眼天乌黑乌黑的。
压抑笼罩人们头上,
哗啦,
大滴的雨水倾盆而下。
马上天晴啦,奔跑吧兄弟。
长长的训练队伍冒着大雨前进。
船坞
叮叮当当的声音传遍船坞。
“我要上前线了,来告诉你一声。”青年人穿着士兵的制服对络腮胡说。
“滚!”络腮胡大吼。
青年人转身就走。
当,络腮胡气愤的丢下工具。
“博文活着回来。”半响络腮胡叫道。
青年人没有回头。
博文,荀文也是春生,一见到父亲就会杠上。
荀文去光明域学院抽空回来一趟,带些高级武技和心法让药典山的人学习。
回来被告知吴子治失踪了。
事情发生在半年前,吴子治留下一封书信不辞而别。信中让他不用寻找,自己去办私事。
不久小妤也走了,说是去看看世界。
荀文怀疑二个人是不是有情况。
药典山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瘫痪,吴子治走前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药典山涌现出一批管理人才大事小事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