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翅膀抖动起来,主翅膀张开也抖动起来,一下一下,缓慢有力,翅膀上的露珠像粘在上面随着抖动越来越密集,露珠越来越大汇集成一块水洼,怎么扇动翅膀上面的水都无法泼出去。
恶魔螽斯感到翅膀上的重力依旧缓慢扇动,
寒霜之气沿着纹路攀爬到螽斯的颈部,最后冻结住整个恶魔螽斯,透明的冰雕庄严肃穆透着一股杀气。
荀文没有动连拿枪的手也没动一下,动的是枪尖墙砖上的草,翠绿葱葱的草。
整个精英队伍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术者灵气凝聚出术等待恶魔的苏醒,武者手中刀剑牢牢锁定纹丝不动的冰雕,所有人都知道冰对它没有伤害至少没致命的伤害。
恶魔螽斯旁边的人感受到澎湃的气息,隔着冰块清楚的感触湿热的温度,冰大块掉落,露出熊熊火焰,小头目气势完全并发,连翅膀上也燃起升腾的烈火,空气温烫,视线扭曲,雾气蒸发。
人们清晰看到恶魔螽斯人性的眼珠传递不屑、冰冷,缓缓升起后又露出悲怜,一股杀意再次射向远处的荀文。
木藤无法锁住火焰加持的恶魔螽斯化为浓郁的生命气息提前滋润队员们。
大家清楚升空后的恶魔螽斯再无压制,他们所做的化为乌有。
一把飞斧划破蒸腾的热气,劈开苍穹的决心,它原本砍向恶魔螽斯的脚趾,一个大弧度优美的轨迹拉开恶魔螽斯腹部晶片,哪怕只砍出一指宽的缝也彻底使音波攻击瘫痪。
斗大的雷电击在恶魔螽斯的脑门,打的它一踉跄险些再次扑到地上,愤怒的情绪没有止住劈头盖脸的攻击,终究抵不住几百道无差别的攻击,自信和高傲被击的七零八落,它强忍着奋力冲向天空,它要冲破束缚,前面是它重生的地方,它要离开这些卑劣的人类,回到自由的天上,在自由国度给渺小的人类痛击,以报雪耻。
荀文动了,动的是灵魂,一把灵魂小刀,飞出荀文身体,穿过房屋,穿过屋里二层窗台边术者的耳畔,穿过恶魔螽斯临死前双眼凝聚的最后一道攻击波,穿过恶魔螽斯坚硬的外壳,最后击散它的灵魂。
恶魔螽斯感到死亡的降临,双眼射出红色的光束,集聚恶魔螽斯全身能量带着仇恨、不甘的光束溶解墙砖窗台,滚烫光束散出的热量把窗台前术者脸颊烫出水泡,术者惨叫侧身飞出窗台,一武者接住将要落地的他。
光束带着恨意再次射穿墙壁,射穿荀文身体,把地射出二个冒着烟的大洞。
荀文出现在不远处牢牢的把持铁枪,花儿轻微颤动,射穿的是他残影,念步又一次救了他。
铁石借助建筑物高高的跳起,一刀劈下。
刀锋劈开恶魔螽斯的脑袋、脊背,像外科手术刀在脊背上拉开一个口子。
切断神经的翅膀无法驱动,整个恶魔螽斯掉落街上引起轰鸣,灰尘笼罩,它在铁石出手前早已死去。
荀文感受到溃散的灵魂发出最后一道念头,念头飞出的方向是北区的深处。
将花重新埋在院子向阳的地方,拍拍沾满泥土的双手,灰尘在阳光里化成颗粒散开。
“你是个守财奴、吝啬的守财奴而且很好色!”铁石拿着刀瞄着从荀文身上转到红花处。
歇息的队员默默点头,评价准确点个赞。
受到十二万点伤害的荀文站起来,迎着阳光捶捶小腰:“对美好事物的想往是男人的本色,财物能带来心情的愉悦,你说了和没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