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一时觉得有些好笑，过了这么久，面前的人却还是连接吻也学不会，只会傻乎乎地承受着他的进攻。
心下一软，弯腰抱起来她，向床边走去。
他还是不能够要了她，至少现在不行。
等之后，如果她还是想要把自己交给他。
那么，他大概也是愿意的吧。
察觉到他要离开，意识依旧有些混乱的人连忙抱住他。
“姜恒，别走……
你别走……”
有液体顺着他的脖颈留下来，他便愣在了原地。
她哭了。
他不是想要走，他只是想去倒杯水让她冷静一下，再问一下魏子峰到了哪里。
可是身后的柔软让他动弹不得，叹了一口气，只好给魏子峰发了一条短讯，然后还是拥她入怀，一下一下地平复着怀里的人。
“我没有要走。”
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拿她没办法。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怀里的人直起身子环住他的脖颈，不断有泪浸湿他的衣服，他不知道她怎么了。
那杯酒，她喝的不多，或许情动之后，只是意识有些不清，变得如此脆弱。
“子叶，怎么了？”
他抚着她的背，是自己发誓绝不会再有的温柔。
她却只是摇头，伏在他的肩膀无声地哭，哭得他的心也潮湿了一片，皱紧了眉，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直到哭泣渐渐平息，他听到潮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恒
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原谅我吗？
如果我说我爱你的话，你还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