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反应。
琉璃现在极其的愤怒了,青末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怎么可以跪下来做这种事情,他一定是被强迫的,一定是这个女人!
如果她为他开口的话,他一定会对她另眼相待的!
青末只是顿了一下,便牵起了另一只脚,脚腕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那一处的红绳,衬得她肤白如雪。
“青末!!!
你不可以做这种事情,这是那些下人做的!”
闻言,徐子叶抬头看她。
噢?原本不还说人人平等吗,怎么一到正事上,就分出了三六九等,啧啧啧。
偏了偏头,徐子叶挑眉看向身旁的人。
“要不,你来替青末做?”
琉璃一下就梗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怎么可能,我,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
徐子叶不再管她,极其恶劣地弯了弯嘴角。
“我还以为你有多在乎青末呢,还不就是嘴上说说。”
青末没说话,轻轻地替她将长筒的袜子理顺,系上带子,刚把鞋子套上一点便被她一脚蹬掉。
“麻烦死了,不穿了。”
说完就踩在了地上,肆意的眉眼打量着他。
“收拾完就过来吧。”
“是。”
小小的脚在视线里越走越远,青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眉间的温柔又淡了三分。
徐子叶那挑拨的小把戏向来不会藏着掖着,不过也确实有效。
果然,那些所谓的促膝长谈,也不过是人家的别有居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