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看着那两人,徐子叶拂手打翻花架上的琉璃灯盏,水明岛这一年的贡品就这样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你倒真是不挑。”什么货色都看得上。
青末看着眼神阴郁的人,扯掉琉璃的手,向着她走了过来。
“宫主不要生气。”
徐子叶避开那只手,扬了扬眉。
狭长的眉眼偏生出无限风情,嗔了他一眼。
“我才没有生气,无聊。”
转过身,看了一眼愤恨的琉璃,徐子叶勾了勾唇。
“青末,去洗手。”
琉璃瞪大了眼看着她,不敢置信。
怎么,她是什么腌臜的东西吗!
可是她已经转身走了,青末已经在一边的铜盆里搓洗着自己的手。
耻辱,这是耻辱!
等她出去一定要让风月杀了她!
一定!
她正这样愤恨地想着,黄泉就走了进来。
“宫主说,让你把刚刚换下的衣服洗了。”
!!!
琉璃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让她去帮她洗脏衣服?
她该不会真的把她当做下人来用了吧!
“我才不会……”
话还没说完,脖子便被人扼住了,整个人都吊在了半空。
“宫主的命令,要绝对服从。
你只是一个阶下囚,没有违背的权利。”
黄泉可不像其他人那般伪善,他所信仰的就是无条件地为主人服务,完成主人的命令。
这个人三番四次地惹宫主不高兴,目露凶光,定然是没有好的打算。
手渐渐收紧,琉璃第一次感到死亡的威胁。
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去挣扎,她想要掰开紧锢的手,却渐渐地再也呼吸不上来,眼前蒙上一层黑影。
我该不会真的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