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殇歌听着他这句话,听到狗男女这个字眼的时候,心中突然有一股邪火燃起。
重剑从纳戒中飞出,“嗖”
在中间周围,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形,几乎是重剑的几十倍大小。
与重剑紧紧连固在一起,向后面爆射而出。
只是一个转身的时间,剑形已经飞出很远。
“咔”
“轰”
重剑直接插在鳄蛟的背上,深深的嵌入土地之中,整个几十米的剑形,只剩下不到十米还露在外面。
鳄蛟身体一阵颤动,四个爪子在地上使劲的向上支撑,但却始终难以挣脱束缚。
过了好久,两人在树林外喘着粗气。
不,这一次是只有洛殇歌一人在喘着粗气,帝青衣在他身旁静静地站着,洛殇歌一屁股坐在地上。
过了没多久,洛殇歌静静地站起身来。
重剑已经从鳄蛟身上拔出,在那之后,洛殇歌心念一动,就感应到了重剑,手掌间用力了好久,天空之上一道黑影飞过。
“噌”
“嚓”
飞过两人的头顶,插入前面不远处的地面。
洛殇歌尴尬地看了帝青衣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快速跑上前,拔出重剑。
“我们快点走吧!也不知道那畜生怎样了。”边走着,开口说了句,转过头看了洛殇歌一眼。
“都逃出来了,还在惦记着呢!”帝青衣撇了撇嘴,摇着头说道。
“没什么,我们尽快赶到孤城,这几天我都没有睡个安稳觉。“洛殇歌说
”对了,你有钱吗?“
”我们住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帝青衣听的都有些头大。
”这些我都替你解决,你就别担心了。“帝青衣有些无奈地说着。
“那就好!”
洛殇歌在前面走着,看着手中的重剑。
或许真的在上次进入精血之后,变得与往日不太一样了。
从前只是很朴素无华的颜色,现在呢,在重剑之上,时不时会有血红光彩闪过,并且每一次催动的时候,剑身之上都会有丝缕魔气溢出。
这些都证明了现如今重剑所发生的巨大变化,洛殇歌隐隐有感觉,这把重剑将要伴随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亦可能是永久。
突然转身,重剑竖立于帝青衣眼前。
“啊”
“有什么感觉?”洛殇歌问道,他听着帝青衣的一下叫声。
“这把剑怎么,看着这么魔性,感觉里面沉睡着一个恶魔一样。”帝青衣毫无隐瞒的都说了出来,洛殇歌听着,并没有太多的触动。
因为自己就是一个魔,更何况自己以血养剑,造就而出的魔剑。
虽然那日剑饮精血,只是无心插柳,但是今日的结果表明,已经柳成荫了。
日后难道他还会,不断的继续成长?
洛殇歌在自己心中想着,转过身去走开了。
帝青衣看着洛殇歌这样子,感觉很奇怪。
“你怎么了?”
“喂,洛殇歌!”
帝青衣开口,追了上去,跑在洛殇歌的面前。
“嗯,怎么了?”
“我感觉你可奇怪了,不仅你的剑奇怪,你真的更奇怪。“帝青衣开口说着,眼中有一丝精光闪过。
”是我的剑最奇怪了,我就是因为它。“洛殇歌看了帝青衣一眼,开口说了句。
”你的剑怎么奇怪了?除了那些,你怎么说你是因为它?“
”这把剑的变化,让我的心,难以平静。“
洛殇歌说着,重剑出手在空中盘旋几圈。
一道剑形随着重剑,在半空中飞掠着。
”咻“
一道细小的剑影,向着洛殇歌飞射而来。
朝着洛殇歌面门径直而来,不过这些都是洛殇歌自主控制的。
当剑影迅速而来只剩下不到一米的时候,远处被洛殇歌控制着的重剑剑形,挣脱了洛殇歌的束缚,只是这一眨眼的的时间。
”叮“
重剑以及剑形挡在洛殇歌面前,迅速转动,将之前射来的剑影击碎。
洛殇歌心中略有些舒畅,看着重剑的目光,略有些不舍。
而在身旁的帝青衣,看着洛殇歌这一系列的动作。很是疑惑,终究没能搞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