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道:“她身世可怜,但被她杀的无辜之人更加可怜。今日,我必定除之。”
打更人劝阻道:“这位公子,你且不要轻易尝试,时至今日,没人能从那魔物的手底下逃脱。”
白深平静道:“小事一桩。你且先回吧,夜深浓重,一步错步步错。昔日种下的苦果,今日想以这种方式弥补心中的不安,倒也是可以。”
沈稚听的云里雾里的,“这?…”
打更人羞怯道:“既是如此,你听不得劝,我便离开了。”
白深看打更人慢慢离开,“这人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公子哥,许是为自己种下的孽果,良心不安,所以夜半守在此处,希望少些人死亡。”
“啊?”
白深拿出折扇拍了拍沈稚的头,无言脚点水面,向着湖心而去。
沈稚紧跟其后。
两人先后到达凉亭,揭开白纱,此地没物?!
但这铮音还在响个不停。
惊疑中,沈稚突感身后一阵凉意,像是有人趴在了她背后般,她随手向后一抓。
又是一场空,白深站立原地,俯身下去拂了拂铮弦,登时一股正音清调磅礴而出。
沈稚背后的凉意也消失不见,稍过一会,从凉亭屋檐上掉落下来个透明灵体。
上面镶嵌两双大眼,诡异非凡。
看白深和沈稚发现了她的行踪,嚎叫一声,向着白深冲压而去。
白深自是不动,“区区邪魔。还想在我面前逃脱。”
他轻掌一挥,那股灵体受莫名引力,化为一股青烟,尖叫着被白深握进手里。
沈稚抱拳道:“果真是神帝,厉害非凡。”
白深道:“不过是一小小妖魔罢了。”
他聚握在手的青烟,化为一颗绿珠。白深脸色一凛,从手中腾出冰焰来,将其焚化了。
等做完一切后,这天地突然繁星点点,也有清风自来。
沈稚看那铮稍过一会,也化成粉末,随风消散了。舒服的躺在湖心凉亭的坐位处,看着明月双白,星光璀璨。
白深紧挨她坐下,两人一同赏景触风。
等到了第二日,扬州百姓突然发现湖心的凉亭焕然一新,一股清正气息萦绕不散。
打更人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发现凉亭中的古筝也不见了。
不知是喜是忧,慢慢移着步伐,时隔两月多的木桥,今天由他率先行进。
等他到了凉亭中央,只在木桌上发现一张纸条。
“祸害已除,不谢。”
他登时料想到了昨日晚上所见的两人,会不会是他们所除。万一他们也死了怎么办。
又喜又忧的情绪下又添上了惊和惧。
但如此过了数天,夜半在听不到铮音,白日里有不听话的小孩子潜进湖里游玩,也是无事。
扬州城的百姓才放下心来,感谢老天爷睁眼,除掉这祸害?
渐渐地,曾经这有一名妓为爱投湖的事件,也消散在了岁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