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三省鄙夷的看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休想套弄我。我要是主动亲你,你绝对会!”
龙三思笑道:“会什么?”
龙三省大声道:“你自己不知道啊!还要我说出来。”
龙三思飞快的在他脸上啄了两下,“我会这样吗?”
被龙三思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龙三省捂着脸,“你干什么。”
龙三思无辜道:“既然你不亲我,我就来亲你了。”
龙三省尴尬道:“这儿这么多仙友。”
龙三思又亲了亲他,“你怕什么。你我成亲是众所周知的,无事的。”
龙三省骂道:“你这厚脸皮的功夫真是渐长了。”
龙三思搂住他,“这不是为了跟二哥的薄脸皮相对应吗?”
龙三省喝酒不理他了。
白深从沈稚怀中接过孩子,沈稚拿手指逗弄着他。
初生的婴儿很是天真懵懂,抱着沈稚的手指,含在嘴里咬个不停。
白深戳了戳稚儿的脸,襁褓中的婴儿登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惊扰了全场神仙。
大家不约而同的瞬间转过头来,盯着神帝白深。
被人头次以异样目光注视的白深很是尴尬,可怀中的婴儿哭个不停。
他头次显出点手忙脚乱来,抖着哄了哄
白深虽然照顾过沈稚,可沈稚小时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听话的不行。
对于这哇哇大哭的孩子,他完全没有办法,抖了两下,看着孩子哭的更惨,更是紧张。
沈稚也赶紧哄到,哄了半天也哄不好。
碍于神帝的身份,仙家也不好去说什么。
还是弦雨仙子拯救了他两,从白深手中接过幼儿,出言解围道:“许是孩子饿了,都怪小仙忘了喂食,惊扰了神帝,还请恕罪。”
白深淡淡道:“无事。”
弦雨仙子抱进怀里哄了几句,孩子一下不哭了,又眨巴着大而有神的眼睛直愣愣的沈稚。
沈稚这回可不敢抱了,和白深五指紧扣的,赶紧登了上座坐下。
沈稚拍了拍自己扑通扑通跳的心跳,靠近白深小声道:“我觉得那孩童哭的声音比你吹笛子还要难听。”
白深眉梢一挑,“你什么时候听到过我吹笛子了。”
沈稚道:“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你说吧。”
“那天我不小心蹬了你两脚,你就同我置气跑出去了。我放心不下,就赶忙追去了,然后就看到你在怒海涯边吹笛子。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白深为沈稚夹菜的筷子一滞,“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
“是啊。”
白深手中玉筷被折断。
沈稚依旧絮叨:“你看看你,我说句实话,你就生气,你还觉得自己不小气,我说的不对吗?嗯?”
白深拂袖而去。
雀君在寿宴上,若无其事,风轻云淡的。回府后,便抱着自己的新欢灵树伤心了一晚上。
那灵树栽种的盆子里溢满了泪水。
沈稚和白虎天君趴在墙头上,看着里屋里雀君的惨状。
白虎天君道:“这就是活该,自己喜欢却偏要错过。”
沈稚拍了拍他的肩,“你我想法相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