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君骂道:“丢人。”
“好好好,我丢人。”
雀君看沈稚不跟自己斗嘴,反而还一个劲的吹捧夸赞自己。他惊疑不定的扫视了下沈稚。
沈稚清风自若的回望回去。
雀君合了扇子,“你这是转性不在呛人了?”
“诶,此言差矣,我只是真心觉得雀君你好的不得了,独树一帜,别出心裁的。故此,就对你心服口服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
雀君看她半响,突然道:“白深是傻子。”
沈稚破口大骂,“你才傻子,你对自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怎么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些违心的话来,真是虚伪至极。”
明明被骂,雀君却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唉,还是你现在这个模样让我舒服,刚刚那阴阳怪气的,差点恶心死我了。”
沈稚瞪他一眼,“我只是怕你走不出弦雨仙子那阴影,故此对你言辞间很是客气罢了。看你现在一点也不难过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雀君又打开扇子,“那我还得谢谢你为我考虑了?”
“不然呢?”
“多谢。”
又轮到沈稚惊讶了,雀君此刻抵扇抱拳的模样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肉,被疼的一激灵。
雀君嘲笑道:“哈,我这声谢谢,还有让你自残的功能啊?”
沈稚又捶了他一下,“只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个举动。”
雀君笑道:“那我以后得多多有这个举动了,这样,你大腿肉没准就被自己掐青了。”
白深一手温柔的抚上雀君脖颈,语气平淡的问道:“你说什么。”
雀君从白深手里脱离出自己的脖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说笑,说笑。”
白深自沈稚的旁侧位置坐下,摊开宣纸。
正经道:“雀君,我来为你做副画吧。”
神帝为其作画,那可是荣幸至极啊。雀君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啊!”
话语刚落,沈稚在旁发出极致隐忍的噗的一声笑声,雀君看她涨红了脸,身子抖动不止。
还夸张的捶着石桌。
雀君疑惑问道:“怎么了啊你这是,癫狂了吗?”
沈稚摇了摇,像是笑的无力般,瘫软在桌子上。
“没事,就是,挺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实在刺耳,雀君选择了不听。
白深作画极其认真,沉浸在墨水沾染的画中无法自拔。
雀君正襟危坐,做出一副自己最帅气的潇洒姿态。
白深画了许久,画到沈稚趴在桌子上睡着,雀君不停地打着盹。
他缓缓说道:“好了。”
雀君登时清醒,喜笑颜开的说道:“快,给我看看先。”
白深很是严肃认真的将画递给了雀君,搞的雀君也很期待。
摊开画纸一看,雀君啊了一声,脸上阴晴不定。
听到白深期待的问着,“如何?”
雀君阖眸沉思了下,抬起眼皮,夸赞道:“此画妙也,不愧是神帝,不愧是白深。我看到对你的敬仰有如黄河流水滔滔不绝。”
白深放松的搁下了笔,“我还以为需要再添两笔呢。”
雀君大把揉起宣纸,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不必了,神帝所勾比划恰到好处,实乃高明的技师。”
白深又抬起笔,“那我在为你画一副。”
雀君连忙推辞道:“不必了神帝,看,白虎天君来了,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