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刚扭头看着我说:“你是第一个还没开始手术就恐吓病人的医生。也许我应该跳下床立刻逃走。”我随手将铁锯扔到墙角,说:“调解下气氛,我还不至于那么菜,虽然手术次数不多。现在你既然躺在了手术台上想下来可不容了,病人可不能逃走。不能打麻药,忍着点。”
因为要使用魔法的缘故,我将一块布挡在许世刚面前,使他无法看到手术的过程。九玄针熟练的封住许世刚的行动,透视之眼开启,元素之眼是好用,可是消耗太多还要有天元决配合,这个膝盖手术并不复杂就不要那马麻烦了。用手术刀划开原有的伤口,清楚膝盖内残留的骨片,神经的链接,肌肉的缝合,最后让我试试这治愈术的效果,简短的魔法阵后在手上出现了一团小光,将那团光丢在伤口上。治愈术就是催生细胞生长愈合伤口,这我可是第一次使用。许世刚在被施展了治愈术后,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嘴里闷哼一声。看来这个治愈术不好玩啊,不过效果是明显的,被手术刀划开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间生长,肌肉也开始生长,不过骨头的愈合好像很缓慢,没关系哥有药,吃点就好。将腿用纱布包扎好,撤掉九玄针,拿掉围挡。
我洗手池洗干净手,从桌上的药瓶里到处几颗丹药,装进一个瓷瓶里,递给躺在床上的许世刚,说:“里面的药一天一颗,三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三天时间别做大的运动。”然后对着门外大喊:“下一个。”许世刚还在那里发呆,这就手术完事了,几分钟啊。门外听到我的喊声进来两个工人,将腿上包裹着纱布的许世刚抬上了担架,送到早已准备好的病房。
许世刚被抬出去进来一个人,这个就是比较麻烦的人,右手受伤,手掌上还有领到交叉的伤口,手是保住了不多几乎失去了全部功能。来人很自觉得的躺在床上。我用手指捅捅他的右手,说:“怕吗?”这个人是于威,原部队的机枪手,他说:“不怕,大不了就是锯掉罢了。”说完还故意向墙角看看。
我晕,临时手术室一点隔音效果没有,我刚才刚调戏完别人立马遇到现世报,这才多大一会就被人翻过来调戏了。手术时间有些长,但一切顺利,在给他施展了治愈术后,伤口愈合了之后我给他手背缝合了一个蝴蝶结的印记,敢调戏医生可是有代价的。
手术使用了一天时间,主要是不能让人感觉出我太惊世骇俗了,上午三个下午三个,现在我可没本事做到肢体再生,不过六人都服用生机丹和复骨丹,配合了治愈术很快就能好的,不过他们一致反映说,在手术中会突然感觉到有一阵伤口比较疼很痒的感觉。
手术后三天几人已经基本恢复了,我将农场的主要人员都召集到我的房间里,病号们的绷带纱布都被解掉了,只有那个调戏我的于威手背上带有一个蝴蝶结的疤痕。大家随便席地而坐,我的别墅里除了一张床啥都没有。我将有关老高的身份和农场现在遇到的问题都和大家如实的说了。
我从我的床下取出几个挎包,这个包的的好处就是可以在身后背着也可以背在身前,无论背在哪里都不影响行动。打开一个挎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来,一把手枪、三个备用弹匣、一个强光手电筒、一个无线通讯器、一把军刺、几盒备用子弹,手枪是德国名枪,军刺是自己打造的,通讯器可以保证一公里范围内的通讯畅通。我说:“我要回去了,这里交给你们了,那个幕后黑手我始终都不放心,天知道又会想出什么坏主意,老高没什么战斗力,副队长每天派一个人贴身保护,这里有防弹衣谁保护谁穿上,这些东西可以随身携带,另外我还有一些其他东西给你们。”
我再次从床底拽出一个大大的箱子,打开里面露出一把带有瞄准镜的俄制狙击步枪,是俄制最新单发手动步枪,威力大射程远精度高,出了这把枪还有经典的系列步枪,手雷和大量装满子弹的弹匣。这次包括老所长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如果手枪能搞到,狙击步枪勉强,这火箭筒还没听说谁能搞到,看那包装完全是新的没开封的。
我将东西重新装进箱子,说:“这些东西暂时放在这里,非到万不得已不可以动用。另外老高你回去后设计个避难所,将来如果有突发情况那些工人也好有个避难的地方。”老高知道事情重大,这些枪甚至是招募的退伍兵其实都是来保护他的,老高说:“我一会回去就查查资料,争取早日建设。”
黎明前的荒漠是最为寒冷的,现在已经接近冬天,出门都需要穿上棉衣了。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我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囊,向着天边的那厮阳光前进,那辆没有车牌的五菱宏光留给了老高,这农场范围越来越大,也算作给他配发的辆车了。
走出很远了,回头看见老高、老所长、赵华、许世刚等还站在门口,老高向我挥手,其他人则向我敬礼,我挥挥手继续向着太阳方向前进。心里嘀咕: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还要列队欢送,搞得生离死别一样,不过这待遇真不错。心情大好的开始唱起我是来自北方的狼,一只长得肥肥的野兔,看着这个背着背囊的人,不急不慢的跑回洞里,也许因为歌声不好听,竟然从洞里扔出几把泥土。我被一只兔子鄙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