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说:“今晚他们三个人就有拳赛,我想他们应该会下更大的赌注。”
三个财主,不管是三个人单独出现还是什么组织的派来的,我都不想放狗他们,我问慕容雪:“他们是一起上还是分开的?”这个问题很重要,一起上最好,如果分开了,对方要是见势不妙跑掉了就不好办了。慕容雪告诉我他们是分开进行拳赛的,一对一对打。我把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不断的思考如何把他们留下。
车队很快到了地下城,我刚下车商秀雅就跑过来抱紧我的胳膊,眼睛盯着慕容雪,意思是你休想把人拐跑了,却没主要自己的山峰已经被人吃豆腐了,还是自己主动送上的。
地下城慕容雪的办公室里,五个人在一起商量接下来如何应对拳赛,商秀雅原本不需要她参加,可是从下了车之后就抱着我的胳膊不放手,表姐她们都被安排睡觉去了,商秀雅依旧是抱着我的胳膊不放,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五个人四人开始商讨如何应战,慕容雪将之前对方参加过的所有场次的拳赛录像都找了出来,开始向我们介绍她收集到的情况。
三个人都是各有特点,首先是光头,强壮的像个健美先生,一身的腱子肉,浑身都是肌肉块,还会一种奇特的功夫,能将身体变成古铜色使身体的防御变得极其夸张,交过手的人说打在上面如同打在金属上一样,根本不能造成丝毫伤害,铜墙铁壁一般,往往搞得自己没伤人自己先受伤。
其次是这个金发的法国人,对方非常擅长腿法,两条青蛙一样的长腿,踢腿的速度非常快,身手敏捷移动速度很快,如果这样并不能让慕容雪损失多人,毕竟腿上功夫再好又如何,能够参加拳赛的人都是有点本事的,腿法高的不在少数,可慕容雪说对方踢腿非常重,交手的人往往是腿断胳膊折,重伤死亡的都不少。
最后就是那个日本人,也是三人当中最麻烦最血腥的,可以说完全嗜血成性,跟他交手的人都会被搞得支离破碎,场面血腥无比。穿着一身黑色忍者服,行动上比法国佬还要快,具有好高的跳跃能力。有时让人都无法看清动作。至于为什么对手会变得支离破碎,竟然是这个日本人的手指甲可以在战斗时伸长,锋利的指甲如同锋利的刀片,能轻易割开人的皮肤,切开肌肉血管甚至是骨骼。得到这个情报是地下城的一个拳手用生命换来的,地下城高手在临死之时抓住了他的手才将对手的秘密公布于众。之后每次日本人的拳赛都变得血腥无比,还故意不直接杀死对手,慢慢的虐杀嗜血成性。拳赛规则不允许携带武器,可是没不允许不留指甲,毕竟指甲也是身体的一部分。
录像看完了,对手的情况都了解了,但不能保证对手不会留有什么隐藏手段。房间里的气氛比较沉闷,对手的手段已经超过了我们的预知,对手很有可能是古武高手,甚至是修真者也说不定,和他们对战存在巨大的风险。最终是我打破了沉默,我说:“那个日本人交给我,他的速度太快了,其他的你们自己选,不行就直接认输,安全最重要。”
小胖选择了光头男,肥牛选择了法国佬。原本我是想让肥牛对付光头的,不过想想也对,肥牛的抗打击能力要比小胖强多了,攻击力没有小胖高,既然是自己选择我也就没再说什么。我对慕容雪提出最后一个要求,就是不能以本来面目参赛,慕容雪答应会帮我们准备面具。
抱着已经熟睡的商秀雅来到慕容雪为我们准备好的房间,手感真好,商秀雅身子软软的闻着她散发出来的体香,下面很争气的搭起了帐篷。把她放到床上,好不容易把胳膊从她手中挣脱出来,给他盖好被子,发现她竟然在说梦话,把耳朵凑到嘴边才听清她说什么,棒棒糖,难道在梦中吃棒棒糖。
我最终放弃想要把商秀雅就地正法的想法,在拍卖会结束之后见到了商秀雅的母亲王彩凤,只是简短的见面就给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神秘,我感觉王彩凤很神秘,又有种让我心悸的感觉,尤其是对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我觉得还是不要偷吃的好。
现在时间离晚上还有时间,先养精蓄锐最很重要,躺在沙发上很快沉睡了。也不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身上好像有什么压着我,伸手摸摸,温热很柔软,光滑细腻,好像以前摸过,睁开眼发现商秀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怀里额,自己的手正伸进她的衣服里,正抓着山峰上。
商秀雅如同八爪鱼一样趴在身上,小嘴不满的说:“硌得慌。”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从她身下解救出来,自己去卫生间何从了一个凉水澡,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这商秀雅怎么转性了,现在不玩暴力玩温柔了。
男人洗澡都是分分钟的事情,我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商秀雅已经坐起来,依赖你茫然的看着四周,还没有清醒过来。我说:“起来啦,走先去吃点东西,一会要开始下注了,今天我们要好好赚一笔。”提到钱,商秀雅立刻来了精神,率先跑出房间,不过又很快跑回来,对我说:“等我下。”说完跑进了卫生间。
这一等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小雅才头发湿漉漉的从卫生间里出来,看样子还洗了个澡。依旧是小鸟依人般的抱着我的胳膊。再次回到慕容雪的办公室,这次所有人都到齐了,一张大桌子上摆满了美食,大家是边吃边讨论就要开始的拳赛。不过我却没看到这里的女主人慕容雪,不知道是有时没来还是甘遂还在睡觉。找个位置坐下,大家好像没看到挂在我胳膊上的商秀雅。
饭菜很丰盛,这里肥牛吃得最欢,我不得不出言提醒他,我哦对肥牛说:“别吃得的太多,稍后还有拳赛呢。”肥牛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食物,只是没想到吃得多竟然也能救命。
慕容雪回来了,将房门狠狠的摔上,铁青着脸坐到沙发上,大家都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然后都看着我。好吧,只好我来问慕容雪:“小雪,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