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雅他们看着站在拳台中间的我,像一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而日本忍者不断的在拳台上留下残影,开始在我的僧袍上划出一道道口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谁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神什么。
忍者的移动速度很快,我的神识在强大的精神力帮助下完全感知周围的一切,感觉到忍者的一举一动,他的跳跃他的跑动。在右面,右手挥出,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全场。拳台上的那些残影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被我一记耳光打翻在地的忍者。
“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说完忍者爬起来再次跳跃,又开始制造残影,又时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再次打翻在地。爬起来,啪,趴下,爬起来,啪,趴下,起来像一个无解的循环,无论忍者如何奔跑跳跃,无论从那个方向偷袭都是一记精准的耳光,精准而响亮。最终忍者不再跳跃了,即使隔着面罩人们也能看到那肿成包子一般的脸。
我睁开双眼,刚才这真功夫我已经对神识的应用有了新的了解,虽然代价是慕容雪为我精心准备的僧袍变成了破洞装。我双手合十,对忍者说:“施主,哎呀,施主你的脸怎么了成了这幅模样,我们常说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施主竟然变成胖子了,哎,施主,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台下的人真的有人吐血了,刚才打人的不是唐僧你吗,把人脸都打肿了还说人家吃多了胖的,这个唐僧哪里来的。
日本忍者这次没有在说话,而是直接对我冲过来,跳起的同时竟然将衣服脱掉向我抛来,衣服在空中散开如同一面墙一样将视线完全挡住。忍者自以为我是依靠眼睛来捕捉他的行动,所以希望用衣服阻挡视线,可拥有透视还有强大的神识的我,这种把戏对我是丝毫不起作用的。一只手穿过衣服向我插来,我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忍者大惊,没想到我竟然轻易的就抓住他,想要将手臂挣脱回去。
“施主你的凶器还是贫僧替你保管吧。”我手上用力将忍者的手臂生生的扯下来。台下的观众鸦雀无声,不是没见过血,没见过惨烈的拳赛,只是没想到曾经在拳台上大杀特杀的日本忍者今天会如此的狼狈,现在是半条手臂都被人扯断了,曾经的恶魔现在是唐僧手中的羔羊了,先是撩阴脚,后是打耳光,现在扯断手臂,人们的思维有点短路了。
日本忍者被我扯断半截手臂后迅速后退,拉开一段距离后,用另一只手拽下腰带将断臂捆扎止血,全程都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喊声,可以说是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的人。日本忍者一只手捂着断臂的伤口,鲜血依然从断臂出渗出,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拳台上。忍者将嘴上带着的面罩摘下来,对正在摆弄手臂的我说:“阁下身手了得,我不是你的对手,在下认输。”说完将头低下了。
我正拿着那半截手臂进行研究,他到底是如何使手指甲伸出那么长的,现在小日本惊人主动认输了,让我大感意外。拳赛的规则就是一方倒地不起或者主动认输拳赛就会终止。他主动认输让我感到困惑也有些犹豫,是否要破坏规则干掉小日本,还是就此作罢。
低着头的忍者猛然抬头,张嘴向我射出一根细如毛发的针,细细的飞针上泛着幽幽蓝光。时间机会都把握的极好,正是我在听到认输而犹豫不决之时,可他忘了在我手里有可以抵挡暗器的东西,而这件东西还是他自己的,就是他的半截手臂。
飞针射来,被我用手中的断臂挡住了,细细的针扎在半截手臂的手掌上,一股黑色和恶臭迅速的蔓延开来,没想到飞针竟然携带如此猛烈的毒药,我赶忙将断臂扔掉,半截手臂掉在拳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又迅速化成一滩脓水。我看着拳台上的脓水,刚才真是好险,幸好有断臂阻挡,不然要是用自己的手去接那不得把自己的手臂砍了,没接住射到脑袋难道要把脑袋砍了。明明自己开始就已经用透视看过了忍者身上是没有暗器的,没想到竟然把暗器隐藏在嘴里,真是太狡猾了,竟然敢玩假投降。
我缓缓地走向忍者,脚步如同催命符让日本忍者不断后退。我说道:“施主,偷袭是不人道的,施主,做了措施就要勇于承担后果,你想去哪里,孙悟空都不能翻出如来佛主的手心,你认为你能逃得出我唐僧的手掌,来乖乖的把所有凶器都交出来吧。”
忍者转身向拳台的出口跑去,我以比他更快的速度超越他挡住他的去路,伸出右手在他的喉咙上轻轻一弹,直接将他的喉咙击碎了,再次连续两脚将他的两条腿踢断了,伸手抓住另一条完好的胳膊,一切都在光火时间完成。我说:“施主,贫僧是苦口婆心的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施主总是不听,现在只好贫僧直接动手了。”说完将他这条完好的手臂也扯了下来。
没有了胳膊,腿也断了,想说话喉咙被我击碎了,呼吸也苦难了,因为失血而脸色变得苍白了,日本忍者是完全趴在了拳台上。我从后方一只手抓住忍者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腰椎,我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贫僧以慈悲为怀,施主还是放下屠刀吧。”双臂同时向两边用力,忍者的身体在巨大的力量下被生生扯成了两段。
台下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是连绵不绝的呕吐声,没办法拳台被我弄得有点血腥。我站起身,再次双手合十,说道:“施主,贫僧已经将你的凶器全部没收了,施主不必忧伤,放下屠刀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施主安心的去吧,施主不必谢我。”
我站在台上淡淡的看了台下那些观看拳赛的人,人群是谩骂、哭泣、狂笑什么样的都有,转身离开了拳台,无论他们是高兴还是什么的都与我无关了,敢偷袭我就要能够承受后果。一路沉默的跟着慕容雪回到了办公室,摘掉脸上的面具准备向大家做出个胜利的手势,一左一右两只雪白的小手就同时揪住了我的耳朵。
商秀雅揪住左耳朵在我耳边说:“你干嘛弄得那么血腥,上去秒杀他不好吗?”
右边的小美女揪着右耳朵,说:“就是,你看你弄个这么血腥的场面,你让我们怎么吃饭。”
一群女人都加入到对我的声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