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知道啦,放心吧。不过,姐,你这么害羞,以后嫁给他,还不得被吃的死死的?”袁诣打趣道。
“谁...谁要嫁给他。我...我不理你了。”沫梓妍捂着耳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忙跑走。
袁诣笑的可欢实了。
笑完后,他才摇摇头。得,我还是个传递员啊。走你,去当月老咯。
走在去皇宫的路上,袁诣东张西望,经过一家玉石店时,他想到了于归的那半块玉。
不管从色泽还是大小,这块玉都是上品无疑。而且袁诣观那个字时,就发觉那字不是一般人能够写的出的。
此字气势磅礴,犹有巍峨挺拔之感;苍劲有力,犹如面对千军万马之意。
安徽?姓于?半块玉佩?
袁诣摇摇头,线索太少了,算了,还是快点把信送到吧,那两人,自己可一个也不敢得罪啊。
也不知是朱厚熜下了命令,还是禁卫内部达成了共识。反正袁诣这次进宫,显得更加的自如。
不过该敬的礼节,袁诣可不敢忘。和朱厚熜之间倒是无所谓,大家坦诚相见,但如果在外人面前也是这幅样子,那岂不是予人话柄?众口铄金、三人成虎的故事袁诣知道的清清楚楚,这种破坏兄弟感情的事儿,傻子才会做呢。
见到朱厚熜后,袁诣把信呈了过去。
看着朱厚熜充盈的笑意,袁诣就大概猜了沫梓妍的信里说的什么。
切,真无趣!袁诣翻了翻白眼。你们俩打情骂俏,还要我在旁边候着。看样子还是早点把姐嫁过去吧,我这电灯泡当的,亮瞪瞪的。
“小五,听说袁阁老最近精神状态好很多了?这是大喜事啊!那位于归姑娘真乃神医啊!”朱厚熜赞道。
姐还真是啥事儿都说啊。这还没嫁呢!
朱厚熜提起了于归,袁诣鬼使神差的又想到了那块玉佩。
“二哥,关于于姐姐,我这儿倒是有些好奇......”袁诣便将自己所见所想大致说了说。
“这样,我让朱宸派两名机灵之人,扮作你袁府下人模样,将那于归送回安徽,顺便好好查上一查。”听了袁诣的话,朱厚熜也来了兴趣。
“嗯。对了二哥,我祖父现在身体也在慢慢恢复。我再留在京师,意义也不大。不如趁着于归回安徽的机会,我也护送一程,再顺道去南京,然后南下满剌加。”袁诣说道。
“咚、咚”朱厚熜没有说话,他敲着桌子,不知想些什么。
“禀陛下,内阁有疏上报。”朱厚熜还未说话,门外一太监呈了一份疏进来。
朱厚熜接过奏疏,看了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朱厚熜猛地拍了桌子一记,愤愤的吼道。
“皇上,保重龙体,切勿气急啊。”黄锦连忙小声说道。
见袁诣疑惑的目光,朱厚熜一把将奏疏扔给袁诣,自己气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袁诣一目十行,大致看了一遍,眼里露出一丝寒芒。
话说刚朱厚熜继位时,为了已示正统,便拜了张皇太后为义母。其实年轻的朱厚熜哪儿知道,这也正是张皇太后为了控制朱厚熜所用的手段之一。
毕竟从名分上来说,张皇太后只是朱厚熜的皇伯母,在朱厚照死了之后,张皇太后已经没了大义名分。
自己的儿子死了,难道后宫也要拱手相让?张皇太后越想越气不过,所以在皇帝刚继位的时候,便召集了杨廷和、梁储、毛澄议事。几人一合计,让朱厚熜认张皇太后作义母的事情很快就被敲定了下来。
于是在朱厚熜刚继承大典后两天,就被张皇太后几人连哄带骗的做了认母仪式并记录在案。而有了这层关系,张皇太后就能更好的掌控后宫权利。
这点朱厚熜并不清楚,他一直以为张皇太后是自己的伯母,应该不会害自己,所以才会有了今日之事。
现在兴献后(蒋王妃)离京师也仅仅只有一日的路程了,朱厚熜曾下令以皇太后身份迎接,但这份奏疏却提出,以皇太后身份迎接,于理不合,应由礼部尚书出面,将兴献后迎入皇宫。
最可气的,是这份奏疏上,居然有着张皇太后的批示,同意此项决定。
这件事,后宫确实也管得了,而张皇太后作为朱厚熜的义母,也确实有资格管这件事。
朱厚熜一招输,步步输。悬在他脖子上的绳索已经开始发力了。
袁诣没想到,对方居然在朱厚熜刚继位的时候就布局了。
他忍住愤怒,细细思索着。
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化解此次危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