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干嘛?欺负我是不是?就你们要去立功是不?就你们要杀敌是不?我不去,要去...王璨去!”
王璨拿着信,还没回过神,好半响,他才蹦出一句话:“喂喂喂,不带这样的,我...我还要去吕宋找媳妇呢...”
说完,王璨就要把信往右边送。但是往右一看,袁诣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刚想伸过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不行!你们这样不公平。有本事,咱们抓阄,谁抓到算谁的。”王璨不服道。
袁诣笑了。
“行啊,抓阄,你们四个抓,我来写!”
说完,袁诣抓了张纸,背着四人,写了个‘去’字。
“喏,这有四份,里面有一份‘去’字。谁抓到‘去’字,谁回去送信。”
陆炳见袁诣的嘴角的笑容有些诡异,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袁诣讲的一个故事。
嘿,五哥想阴人?我喜欢。
陆炳搓搓手,随便拿起一个,一口吞了,然后示意几人快点打开。
其他三人傻眼了,这是干嘛啊?
王璨见陆炳吞了纸条,犹犹豫豫拿起一份,想了一会儿,还是拿不定主意。
“快点打开嘛,这有多难?”
越催促,他越不敢打开。索性,他也一不做二不休,吞了。
朱翎和骆平对视一眼,更没看明白了。
“快点,早点决定了人选早点做准备,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袁诣不耐道。
朱翎受不住几人软磨硬泡,只得慢慢的打开。
一个‘去’字印入几人眼帘。
“哈哈哈,朱翎,这下你没说的了吧。”几人哈哈大笑。
朱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们是不是使诈了?骆平,快打开让我看看你的!”
骆平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他哈哈大笑着一口就把纸条吞了。
死无对证咯!另外三张纸条都在肚子里,能看见的就只剩下了朱翎手里的这张。
几人一脸坏笑的盯着朱翎。
“五哥!你这是使诈!这里面肯定有鬼!”朱翎一脸的悲戚。
“好了,愿赌服输。朱翎,附耳过来,我有几件事嘱托你。”袁诣严肃了起来。
朱翎也不是蠢人,这次的事情或许真的很重要,自己也应当尽力。
见到袁诣对着朱翎窃窃私语,其余几人没有当回事儿,这不是信任的问题。有些事情人知道的越少才越安全。
三日后,船队整装完毕。
袁诣以‘荡崛’为旗舰,一行四十八艘船只,浩浩荡荡的向着吕宋驶去。
荡崛号上。
袁诣和阿元几人正说着话,一个端着茶具的靓丽的身影进了房间。
除了阿元,其余几人都是目瞪口呆。
“公主殿下,你怎么在船上?”袁诣惊讶万分。
“啊?哥哥说船上都是大老爷们儿,都没个端茶倒水的人,所以我自告奋勇的来了。”依琳倒是一点也不怯场,大方的说道。
“不,不是。我说你怎么上的船?”
“怎么上的船?就这样上的啊,又没人拦着我。”
“噗”袁诣一口气差点憋出内伤,他猛地转过头盯着阿元。果然,那家伙捂着嘴正在偷笑。
“咳咳,公主殿下。这个我们正在商量正事,你看是不是...”
依琳瘪瘪嘴,“切,谁稀罕听你们的事儿,走了。”
说完,她放下茶具,一甩头,扭身走了出去。
“阿!元!”
“给我从实招来!!”
依琳听见房内传来一阵怒吼声,不由的白了房门一眼,想起了哥哥给她说的话。
“妹妹,袁诣上使不远千里赶来帮助我们,咱们得记得这份恩情。他们来了之后,岛上发生的一切你也看在了眼里。他们公平、热忱,是值得我们尊重的人。如果你对上使有好感或者是感到好奇的话,哥哥就想办法让你上船,你自己亲自去体会。当然,如果你没有感觉,那这件事就不提了,你想好后给哥哥一个答复......”
到底是好感呢还是感到好奇呢?依琳自己也分不清楚。或许因为他是自己祖国的救星,所以好奇?嗯,或许真的是这个原因呢。依琳笑了笑,索性不再去想,返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反正我现在在船上了,你还能把我赶走?我有的是时间了解你!
阿元的头发已经成了乱鸡窝。他苦笑着:“少爷,这是王子殿下嘱托的,我总不能拒绝吧。再说了,他说的也有道理啊,公主殿下来了,你看看那些满剌加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啊!这也是提升士气的一种方法嘛。”
“士气你妹!就你能是不是?你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一个负担吗?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和摩尔苏沙交代?我们还怎么和他们合作?满剌加的一切计划都将终止!”袁诣真想对着阿元竖根中指。
“放心吧公子,一定不会的。如果公主真的出现了什么差池,你唯我是问。”阿元信誓旦旦说道。
袁诣看着阿元这样子,不由得拍了拍脑门。
摩尔苏沙的用意很清楚了,但是自己有永福了啊!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永福,她还在辛苦的等着我呢。对,我要做柳下惠,拒绝一切诱惑,一定要把清白之身留给永福。啊呸,不对,柳下惠是性无能,不能做他。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
袁诣深吸几口气,脑海里又浮现出了离别时永福的模样。
还是要想办法,早点把永福娶了,这样自己名草有主,就不会招蜂引蝶了!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