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马邦看了看袁诣,又看了看上方的布囊,踌躇不定。
“愣着干嘛?不是要飞吗?快过来。”
胡马邦咬咬牙,大叫一声,跳进了吊篮。
“再派一个翻译进来!阿元,下面的三根绳索要抓牢啊!记住,一点点放!”袁诣对阿元说道。
“少爷放心。”
袁诣这才放下心来。
待那翻译战战兢兢的进来后,袁诣大叫一声‘开始啦’,便将火折子扔进了铜罐里。铜罐里猛的向上喷出一道火光,热浪扩散开来。
一米,两米,五米。
吊篮慢慢的离开地面。
“喔喔喔”
看着地上的人群越来越小,视线也越来越宽阔,袁诣大声吼叫着。
胡马邦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眼前的一幕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看着地面上的人在慢慢的缩小,看着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脚下,胡马邦心里除了惶恐,还有着一丝兴奋。
自己真的在空中了啊!
“呜,木邦木邦!”胡马邦跪在了吊篮里,双手合十,向着天空磕着头。
地面上,人群轰动了。
“啊!真的飞起来了!”
“是啊是啊!”
“哈哈哈!那我们以后不是也能飞了?”
“妈妈,我看见了什么?族长他升天了!族长升天了!”一名土著口不择言道。
“嘭”他被一脚踹在了地下。
“你才升天了,你全家都升天了!”一名头人气的牙痒痒。“那是升空,不是升天!”
不仅仅是宿务岛人,就连大明人都跟着欢呼雀跃着。
“我的哥!你这是打鸡血了?这东西都能造出来?我给你跪了!”陆炳张大了嘴,一副不可置信。
王璨目瞪口呆。人家孔明灯只是一盏小灯啊!五哥,你这是要升仙吗?
骆平已经无语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的天啊!这难道就是道家的飞升吗?
所有人亢奋了,除了阿元,“嗨,你们几个,别跳了,把绳子抓牢!万一少爷有什么闪失,我扒了你们的皮!”
慢慢的,宿务岛人在兴奋之后,都缓缓的跪下。
他们口中念叨着听不懂的方言,神情肃穆恭敬。
“公主,他们这是?”阿元不解的问道。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应该是一种祭祀仪式。”依琳说道。
仪式很短,大约也就五分钟而已。
“我们这是在拜天神!”胡马邦的妻子胡安娜起身笑着说道。
“拜天神?”阿元疑惑着。
“是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可以用神迹来形容!这是天神的荣光!现在,我们都相信,上使一定就是天神之子!我们也相信,他一定能永远指引着我们!”胡安娜严肃的说道。
阿元心里哭笑不得,不过话说回来,少爷能够想到这个法子,确实是自己没想到的。
“老胡,你提的要求,我算是给你完成了啊!”袁诣看着胡马邦已经起身,便笑着对他说道。
“咯...上使,这个赌,您赢了。我...我们下去吧。”胡马邦见离地面有些远了,牙齿有些打颤。
袁诣笑了笑,“那岛上的那些建筑,你准备怎么处理?”
胡马邦知道袁诣说的是什么,“拆了,都拆了!他们说我们是邪教徒,其实他们才是!以后宿务岛所有族人,都奉大明为尊!上使,以后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袁诣开怀道,“相信我,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的。”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吊篮终于落地。
胡马邦迈出吊篮时,感觉自己的脚有点软,幸好旁边有两个族人将他扶着,才没有出丑。
“上使,这神物可有名字?”胡马邦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就叫它热气球吧!”袁诣微笑道。
“热气球,热气球...”胡马邦念叨了几遍这个词后,向着袁诣跪了下来。
他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左手拇指,将带血的拇指在额头上划了一道血痕,随即又在左右眼的下方竖着各划了一道,最后在自己的上嘴唇人中处,向下一直划到了下颚。
这是?袁诣不解。
“这是效忠仪式!”翻译小声说道。
“那我要怎么做?”
“您只需要将他的拇指在自己的额头上点一下,再双手抱住他的头,用额头碰触他的头顶就行了。”翻译说道。
袁诣听闻,连忙按照刚才说的做了。
“所有人听着,从今以后,上使就是我们宿务岛人的尊主,是我们的明灯!他将带领我们,去向光明之地!”胡马邦高声说道。
“明灯,明灯!”
“尊主,尊主!”
声音传遍了整座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