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仍在殊死搏杀。
在拉普拉普受伤后,先锋军的士气受到了波及。慢慢的,他们也从攻势变成了守势。
嘶吼声、争斗声依旧在持续。
孙子兵法在始计篇中曾言: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这就是为将者必须懂得的五利。
但在九变篇中,孙子又言,将有五危: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智、信、仁、勇、严,说的是为将者,需要具备足智多谋、赏罚有信、爱护士卒、勇敢果断、严明军纪的五方面的素质。
那五危的意思呢?只知硬拼,就有被杀的危险;贪生怕死,就有被掳的危险;刚忿急躁,就有被侮的危险;清廉自好,就有被辱的危险;宽仁爱民,就有被烦扰的危险。
“兄弟们,挡住敌人!冲啊,杀上去!”
拉普拉普看着手下为了救自己,死伤了无数。他义愤填膺,恨不得将眼前的敌人撕得粉碎。
“投手呢?弓箭手呢?给我射啊!射击!”
拉普拉普勇则勇矣,但在敌强己弱的情况下,战局不利的情况下,他还想着要以硬碰硬,这不正犯了‘必死,可杀也’这条忌讳吗?
“窸窣,窸窣...”
“哗...哗”
先锋军的右翼传来一阵异响。
护卫在右翼的人向着发声处望去。
“嗯?”
“哦!天啊!”
“敌袭!敌袭!”
右边的丛林里密密麻麻的人影冲出,急速的向着先锋军的第二梯队冲去。
五百人的护卫力量,确实也不弱,但比起千余人的进攻,还是力所不及,那些生力军冲破了右翼,向着中央的射手们扑了过去。
“蹬蹬蹬”
“唰唰”
“噗”
“啊!”
面对着如狼似虎的敌人,射手们哪里经得起贴身搏斗,片刻中就有数十人倒下,整个阵型也被撕扯开来。
“嗯?”拉普拉普发现后方发生了骚乱,扭头看去。这一看,吓得他面如土色。
数不清的人影突破了侧翼,眼看着就要断了自己的后路!
“哈哈!好啊!兄弟们,冲啊!把他们一举歼灭!”莫撒贝振臂高呼。
这次,被黏住的反倒成了先锋军。
莫撒贝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缠住先锋军的第一梯队,不让他们有回援的时间和空间。
只要将先锋军分割开,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到时,就可将他们逐一吃掉!莫撒贝眼中露出残忍之色,他放声狂笑着。
整个战局直转而下!
“给我滚开!”一名马克坦的族人怒吼道。
“滚?你别想从这过去!”班乃岛的米沙鄢人狞笑着。
“弟弟,坚持住啊,哥哥这就赶过来!”这是一个内格岛的战士。
“嘿,他是你弟弟?放心,你很快就会和他团聚了。”
处处是兵戈声,处处是惨叫声。
这里成了一处人间炼狱。
拉普拉普喘着粗气,愤恨的看着对方那五六个人。
像是知道拉普拉普的武勇似的,这群米沙鄢人根本就不与他硬拼。每当他想要回援时,这些米沙鄢人就会从旁干扰。
“你们这群杂种,有本事来干啊!”拉普拉普感觉自己的右臂传来了阵阵疼痛感,这是从他的箭伤处传来的。
“嘿嘿,你再能打又有何用?马上你的人就会死绝!”
“不止是你,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别以为我们就这么点人。”
“哼哼,和他说那么多干吗,拖住他就行了。”
那群米沙鄢人不被他所扰,反而出言刺激他。
拉普拉普心里一紧,那个人的那句话是何意思?难不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援军?
“来啊,来和我正面对决啊!你们这群孬种!”
这次,没有人回他的话,所有人均是小心翼翼的围着他,不让他脱困。
四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有几个人的声音还特别的熟悉。拉普拉普知道,那是自己的族人。
难道,我将命绝于此?拉普拉普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杂念。
不会的!我是谁?我是拉普拉普!马克坦的第一勇士!他狠狠的摇摇头,重新露出凶狠的目光。
“来啊!来战啊!杀啊!”他大吼一声,不退反进,向着那几人冲去。
一百人...五百人...八百人....
先锋军的伤亡在不断的扩大...
“啾啾”
“咕咕”
不远处的林间,传出了一声声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