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宁王世子是个什么德行,你会不知道?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堆里推吗?”
“其实不然。你觉得是万千沟壑,其实爹一直在一旁保护着你。你自己想想,那宁王世子数次想要轻薄你,哪次又成功了?”李义说道。
“说的真好听,若宁王最后成功了,那我岂不是真的就会嫁给那个色胚?到时明媒正娶后,你还怎么保护?还是说,我当了皇后,可以为帮派,为家族争取到多大的利益?”
“放肆!”李义气急道:“让你嫁入宁王府,只是为了许你一世荣华!我等从未想过从你身上谋得任何利益!你居然会这样想!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李凌烟平复着心里的情绪,缓缓说道:“袁诣与你无冤无仇,他甚至救过女儿的命!你们为何要害他的性命?”
“袁诣?呵,你是何种身份,就算做不成皇后,那也不是任何一只小猫小狗就可以染指的!是,他是救活你,但是当初在那宅子里,爹已经替你还了!”
见李凌烟张嘴欲言,李义连忙打断她,“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年到底在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此次你偷偷放了那群人?你可知那沫梓妍是何人?教中大事差点让你毁于一旦!但就这样,你祖父和我也未曾惩罚于你,你在京城的二叔也没有多说什么,你难道还不知足吗?”
“爹!”李凌烟泫然欲泣。
“哼,那袁诣和小皇帝姐姐的事,你二叔早就在信中明言。怎么?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李义挥手道。
李凌烟愣住了。两年前她是曾听过陆松等人提起此事,但当时袁诣有生命危险,她便按耐住心中的疑惑,将此事抛之脑后。
现在听李义这么一提,当初在酒馆时,那兴王府里侍卫们的对话又浮现在脑中。
原来,这都是真的吗?原来,你已经有了婚约!对方还是堂堂公主,自己又能如何?
难道这就是有缘无分吗?
仿佛失去了生机似得,李凌烟双目无神的傻坐着。
一滴眼泪悄然出现在眼角,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
李义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当然,他也不会说出来。
永福和袁诣,或许一辈子也不可能了吧。
看着女儿的神态,李义心里微微一疼,但此时不是心软的时候。
人,总会经历一些事才能慢慢长大吧。说不定过段时日,女儿就会慢慢放下了。
“烟儿,不必为那种男人伤心。以后你的路还长,总会遇见自己的如意郎君。去见见你祖父吧,他挺想你的。”李义看着暗自神伤的李凌烟,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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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新的一年很快来临。各地张灯结彩,喜迎新年。
富人们祭祀祖宗,走亲访友。而穷人们则咬紧牙关,祈求上苍,期盼来年的风调雨顺。
皇宫中,到处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色。
张皇太后祭祀了宗庙后,在内宫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众大臣的诰命夫人纷纷入宫觐见。
看着被众夫人和各太妃围在中央的张皇太后,又看见自己的母亲身旁只有袁刘氏作陪,朱厚熜心里隐隐作疼。
张皇太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得色。
“众卿,且听我一言。”张皇太后突然开口说话。
“今儿是除夕。明日,就是嘉靖元年了。皇儿,这大半年来,各种政务,你应该熟知了吧。”
“回圣母皇太后,已经基本熟悉。”朱厚熜见张皇太后谈及正事,不敢不应。
“好,或许这大明,以后就要在你的手里蒸蒸日上。在这儿,我也代表所有人,祝愿你能大展宏图,成为一代明君!”张皇太后微笑道。
“请圣母皇太后放心,儿臣一定勤政爱民,不负众望!”朱厚熜连忙应道。
“哈哈哈,好!皇儿有此决心,当贺!”张皇太后说道此时,话锋一转:“只是,皇儿年龄也不小了,也该考虑家室了。借着今日的良辰美景,也当着众人太妃与夫人的面,我们一起为皇上挑选皇后,大家以为如何啊?”
“这是好事啊!皇太后英明!”有诰命夫人回道。
“是啊,皇上成婚后,后宫安稳,生活如意,乃是善事啊!”
朱厚熜脸色一变,正欲反驳,却见众位夫人纷纷众口一词,大肆的宣扬夸奖张皇太后的做法,一时间失了分寸。
这些都是众位大臣们的正室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全体官员的意思。若是自己一力否决,伤了众人的脸皮不说,也为自己的政务埋下了祸根啊。
咬着牙,朱厚熜暗道张皇太后的用心之毒。
这些夫人们都成了她手中的棋子了啊!
如此说来,袁家、妍儿的事,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否则,她又怎会选择在此时发难?
见到朱厚熜的强颜欢笑,张皇太后脸上笑容更甚。
“众卿,皇上也应允了此事。既然如此,待元宵佳节一过,大家便将中意的女孩报上来,我也会让成英去全国挑选秀女。这次啊,咱们好好为皇上选个貌美如花、端庄大气的好皇后!”
“皇太后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