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疏狂已经和夏玺做过约定,只要她让他受伤,那她就必须摘下面巾。
虽然不知道夏玺口中的“受伤”是指大方面的受伤还是算上擦破点屁的受伤,为了不改动剧情,她还是小心为上好。
想她堂堂一个暗阁阁主,现在竟然沦为一个小屁孩的保镖兼任保姆,她真想快些完成任务。
不过,疏狂很快就没闲着了。
因为,夏玺在她作为暗卫保护他的时段中,要经历的最致命的暗杀来了。
就是因为这一次暗杀,夏玺原本还算健康的身体被彻底破坏,甚至有一段时间都行走不良。
在夏玺恢复的这段时间,某个仍然视夏玺为眼中钉的,所谓的他的兄弟们,对他下了毒手。
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在自己身边最亲近的护卫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的时候,在暗卫对于保护自己这件事迟疑的时候。
被自己的亲兄弟捅了一刀,是个人都会难受,甚至恨上这世界那些待他不好的人。
疏狂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也因为自己的原因对夏玺不管不问了十年,现在是绝对不会让夏玺再重蹈覆辙了。
怀着原主对于夏玺的一颗愧疚之心,疏狂在剧情所给的夏玺出事的时间,认认真真地盯着夏玺。
夏玺自己也没有闹着出去玩,而是听从了她的意见多在府中玩。
疏狂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深思,小孩子的想法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改变,突然就不闹腾了也是正常的。
反正这事对她有利,她就没必要深究。
闲王府,书房窗前,夏玺静静地站着,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把疏狂支去了其他地方,他势力的手下也把闲王府被种下的暗哨都全部代替了。
支开了疏狂,他才能在无人处微微放松一下。
夏玺是娃娃脸,看着没有一般成年人成熟,再加上常年扮演稚儿,就算在他放松的时候,如果不看清楚他眼中的那一抹成熟,普通人都会认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孩子。
面具戴久了,现在想摘也摘不下来了。呵,也罢,就保持着这副傻子般的样子,蒙蔽好那些想着置我于死地的那些人看看。
让他们看看,他们一直认为的砧板上的鱼,到底会不会绝地反击!
疏狂被支去拿小零口,她担心夏玺,所以在拒绝无果之后,就马上行动,很快就回到了夏玺的身边。
一到书房,疏狂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景色的夏玺。
一张娃娃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眼神温柔地看着外面的落叶,看他们被风吹落。
看他们毫无生命地落在了地上。
看他们飞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看外面景色的一片萧瑟。
他们在尘土中散了,灭了,还会变成养料,以另一种形式在树上重生。
那他呢,他这次若还是失败了,他还会像这些落叶一样有着无尽的机会吗?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