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星星拿出布丁,仔细回想自己最近有什么重要的安排,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算了,这也是经常发生的。”
用小勺子把布丁舀着吃完,盒子的最下面用细碎的巧克力棒摆出了非常精巧的两个字。
乐笃。
“这是一个人的名字吗?”
罗星星还是没记起来这两个字是什么含义。
“咦?”
罗星星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发现怎么都抹不完。
“怎么回事,不太对劲啊。”
这个人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想不起来他的事情会让我哭呢?
他是谁啊?
弟弟今天是要带一个人过来吧,该不会就是他?
“好奇怪,太奇怪了。”
巨大的悲伤贯穿了她的心脏和泪腺,里面还包含着背叛、守护、拯救等等各种难以说明的感情。
她泪流不止。
叮咚!
来人了。
罗星星关上冰箱门,使劲把眼泪擦干,走到大门前面。
监视上显示得是一个没有见过的男人,显眼的蓝发和造型复古的墨镜,穿着褐色的风衣,背上背着一把长得出奇的,不知道是太刀还是唐刀的武器。
罗星星隔着监视器问道:“你是谁?”
“罗大小姐,我来和你谈谈条件。”
“先回答我的问题!”
罗星星想拖延一下时间,她按着门上的一个报警器,想把别墅周围的罗家人叫过来。
“如果你是想喊人的话,别白费力气了。”蓝发墨镜把手抬了起来,他手上攥着一把人的手指。
罗星星惊恐的看着那些手指,准确来说是手指上的戒指。
那个是罗家人用来紧急联络的工具。
“你别墅周围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而下一批来这的人正好是我的目标。”
蓝毛墨镜笑得非常冷酷。
“如果不想你弟弟有什么事的话,现在就把门打开。”
与撒晓的通讯结束之后,乐笃看着地图走向校门。
“乐笃。”沈莎莎叫住了走向校门的乐笃,“你要出去吗?”
“没错,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乐笃简单回答了沈莎莎的问题,没有停下脚步。
沈莎莎也有些慌了:“可是团长让我来找你……”
团长?这种时候?
撒晓那边语焉不详,找团长说不定能了解到一些更多的信息。
“他在哪?”
“他就在学校外面,不过不从校门走。今天是东边的墙破了,我带你去吧。”
是有这么个传统来着……
乐笃跟着沈莎莎走到东边被打破的墙边。今天的学生都从这进出。
单斯就在墙外面等着。
“辛苦了,莎莎。”
沈莎莎抱了单斯一下,和两人告别。
“呃……”乐笃看到这一幕有点小惊吓。
这两人,是这样的吗?
“说来话长,不过事情就是如此。”单斯没想多解释他和沈莎莎的事情。
他把乐笃拉到东墙外的一颗树后面:“你要去罗家?”
“是的。”
团长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梦局托我给你准备交通工具,但是今天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有人刻意的,所有非常直接的交通工具都抽不到这里来。”
单斯一脸抱歉,然后吹了声口哨。
一只巨大的鸟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它有足足一人半高,金色的羽毛闪闪发光。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快陆行鸟,希望它能够帮到你。”
居然是陆行鸟吗?!
“谢谢团长。”
“关于罗家在通州的势力,我也不太清楚。这方面帮不上你了,你要小心啊。”单斯看着乐笃骑上陆行鸟之后,拍了拍陆行鸟的翅膀。
“他叫肉罐头,是个好小伙。注意不要让他受伤了。”
乐笃点头答应,然后趴在陆行鸟的身子上,眼睛望向远方:“说起来,这个怎么骑啊?”
单斯也望向远方:“大概是靠毅力吧。”
肉罐头响亮的叫了一声,飞奔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乐笃的惨叫声悠然延绵。